董卓:“哦?那文優可知是誰從中教唆?”
“哼,沒用的東西。”董卓聞言,雙目閃過一絲鄙夷,不等士卒說完,便驀地從一旁李傕手中拔出一把寶劍,刺入此人胸口,鮮血四濺,那人被格殺當場。
李儒聞言,搖點頭:“這個小婿亦不敢斷言,眾諸侯彷彿皆有能夠,又彷彿皆無能夠,小婿亦實在不知是誰。”
董卓:“是何流言?”
見董卓俄然容光抖擻,態度亦有所竄改,李儒心中衝動,這纔是他想要的主公,念此,李儒不無豪放道:“哈哈,嶽父勿憂,劉焉此人生性保固自守,此次諸侯共討嶽父,劉焉氣力強大,卻以漢中太守蘇固不平調令,禁止門路為由並未參與進來,如此一來,劉焉在眾諸侯眼中形象必然有所偏惡,如果相國在以此流言辟謠劉焉欲稱帝,到時再順勢出兵益州,諸侯定會樂得看劉焉笑話,何況,此時各諸侯亦是摩擦不竭,各自忙著擴大地盤,誰另偶然候來管劉焉死活?”
聞言,一眾降兵如蒙大赦,不敢久呆,起家倉惶而逃。
“嶽父威武。”見此,李儒亦是放下心中疑慮,阿諛道。
董卓衝動難耐,道:“文優一語驚醒夢中人,卓受教了,不知文優可有何奇策,助卓獲得益州?畢竟,現在諸侯聯盟才方纔閉幕,如果秘聞國對劉焉脫手,不免引發諸侯警戒之心。”言語間,董卓竟罕見的帶著絲絲禮賢下士之意。
聞言,李儒當下也不敢再吊董卓胃口,沉聲道:“益州有天子之氣,固然此乃官方愚論,但相國麾下這群淺顯士卒卻一定不當一回事,何況,益州地廣物博,地盤肥饒,人丁浩繁,可謂一個天然糧倉,又乃大漢十三州中最大的三洲之一,最為關頭的是,益州易守難攻,鄰近雍州,荊州二地,現在相國坐擁雍州,如果能得益州,加上雍州等地,嶽父不但可從益州東下荊州,亦可從長安北上中原,君臨天下,益州,可謂嶽父之福地也。”
頓了頓,李儒接著道:“而漢中,乃益州之流派,若能獲得,便可隨時揮兵益州,而此次蘇固俄然偷襲嶽父,恰好給了嶽父一個進兵漢中的合法來由,可謂是天賜良機啊。”
董卓不耐,粗聲道:“文優就彆賣關子了,詳細說來聽聽。”
“蘇固竟敢挑釁咱家,文優啊,有何設法?”很久,董卓才轉頭陰冷道。
董卓大奇:“哦?何喜之有?”
一眾伏兵,皆是膽戰心驚,呂布實在過分可駭,如同殺人機器,殺起人來,毫不心慈手軟,讓人害怕,眾伏兵不敢持續抵當,紛繁棄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