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大奇:“哦?何喜之有?”
“這個小的就不曉得,小的們亦是受命行事,不敢多問,還請相國放了我,我上有老,下...”那人聞言,膽戰心驚的道,一旁的呂布,給他的壓力無異於洪荒猛獸。
盯著一眾降兵,董卓肝火哼哼:“爾等賊子好大的膽量,竟敢伏擊秘聞國,說,何人派你們來的?如果誠懇交代,秘聞國饒爾等不死,如果膽敢說半個‘不’字,哼,秘聞國讓爾等死無全屍。”
......
李儒聰明公然不凡,僅僅從如此,便看出了此中貓膩。
頓了頓,李儒接著道:“而漢中,乃益州之流派,若能獲得,便可隨時揮兵益州,而此次蘇固俄然偷襲嶽父,恰好給了嶽父一個進兵漢中的合法來由,可謂是天賜良機啊。”
望著遠去的逃兵,董卓大笑不已。
見董卓歡暢,李儒賠笑一陣,俄然凝重道:“不過,小婿心中有一疑慮,不成不防。”
餘者見狀,頭埋的更低,驚駭非常,明顯,是被董卓喜怒無常的脾氣給嚇著了。
呂布領著一眾降兵回到原地,現在董卓、李儒等人已等待在此。
董卓:“是何流言?”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說,我等乃漢中太守蘇固大人派來伏擊相國的,並非我等誌願。”見呂布拔刀欲殺,降兵中終究有人頂不住壓力,說了出來。
董卓衝動難耐,道:“文優一語驚醒夢中人,卓受教了,不知文優可有何奇策,助卓獲得益州?畢竟,現在諸侯聯盟才方纔閉幕,如果秘聞國對劉焉脫手,不免引發諸侯警戒之心。”言語間,董卓竟罕見的帶著絲絲禮賢下士之意。
董卓雄師並未在此久呆,在完整剿除伏兵後,雄師再次出發,往長安而去。
“相國(寄父)威武。”世人紛繁跟風。
李儒:“傳聞,益州有天子之氣!”
董卓不耐,粗聲道:“文優就彆賣關子了,詳細說來聽聽。”
“哼,滾吧,歸去奉告蘇固,讓其洗潔淨脖子,等著被我西涼鐵騎踏平吧。”看著一群伏在腳下簌簌顫栗的降兵,董卓冷哼一聲,心中充滿優勝感,並未命令將降兵誅殺,反而放其歸去通風報信。
李儒微微沉聲,道:“剋日長安傳來一個流言...”
“嗬嗬,恭喜嶽父。”李儒聞言,一變態態,淺笑著上前拱手道。
聞言,一眾降兵如蒙大赦,不敢久呆,起家倉惶而逃。
“跪下。”來到董卓麵前,呂布虎目一蹬,怒喝道,殺機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