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河北文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知何時,劉淵一臉輕鬆的回了步隊,想來業已廓清心頭鬱鬱,隻聽他慎重道:“吾先前顧慮很多,剛纔才心下決定,一起采辦糧草,招收流民,剿除強盜,直奔漁陽!”
“曉得主公為何要心生反意麼?”郭嘉側臉看著田豐道:“你看看,這世道,已經病入膏肓!人不再是人,而是牲口!性命不再是性命,而是草芥!主公發憤要破而後立,為的,是天下百姓!”
未幾時,便有小卒前來彙報。
田豐此言讓劉淵一愣,心道吾還冇勸你,反倒讓你疏導起我來了,這還了得?當下向郭嘉等人使了眼色,欲使其壓服田豐。又告了罪,劉淵便領著典韋黃昌出了房門。
“嗬嗬,主公,其間事易耳。”陳群介麵笑道:“隻消入夜,遣一隊精卒,趁夜救出公義,趁便綁了田豐便是――豈不知主公以此起家?”
劉淵暴喝一聲,道:“徐晃、黃昌安在!”
諸人無言。
“主公,田元皓姓樸直,忠於漢室。黃昌建功心切,為道明來意,必誇大其詞,為田豐所恨。以其人之奪目,隻消小小一點手腕,便能將之擒下,”郭嘉悠悠道:“此時田豐必定仇恨主公,整戈待旦,以待主公就逮矣!”
“匪首呢,帶上來!”
“主公,你可知田豐為人?”郭嘉胸有成竹:“吾料定公義當今必不得自在,乃至吃了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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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明!將這牲口拉下去,剁成肉泥!”
“奉孝不必多言!吾嘗聞男人漢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現在流民眾多,悲劇叢生,吾身為一方牧守,怎能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百姓,苦哇!”
“主公,公義技藝高強,才氣敗徐晃關羽二人,又散儘萬金家資以助主公。近曰來吾觀其竟以功臣自居,彷彿主公以下都要以他為首,此風不能漲,以是吾便略施小計,讓他吃刻苦頭。”郭嘉笑道。
正此時,徐黃二將從村後林中奔出,向劉淵拜倒:“主公,部屬幸不辱命,擒住了匪首!”
“哎...”劉淵仰天長歎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思路,回身叮嚀道:“黃昌收攏村民屍骨,葬了吧。”說完蕭索的單獨拜彆。
過了兩曰,劉淵到钜鹿,一行兵卒交由徐晃駐紮城外,隻帶了典韋、郭嘉、沮授、陳群,望城中而去。
“吾隻道世道艱苦,卻未曾見過如此悲劇。”田豐自嘲的搖點頭,落寞道:“莫非大漢,真的有救了麼?”隻一股濃濃的絕望滿盈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