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歸_阮郎如是(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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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極東的齊國,繞道於靖國。

他們的視野交彙,雪花無言的落下,光陰無聲,在這片地盤上緩緩落下,他們中間隔了數不清的年代。

隻是遠遠凝睇。

“得了,你但是一向看不上雪冷教的,算了,不逗你了。”教王斂了笑意,一雙孤寂傲岸的眼睛俄然沉寂下來。摸了摸女子的發頂,“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分化線――她沿著山路,在雪中安步,路過一處山坳,在細碎的雪花中,男人靠在狼車前,漫不經心的攤動手喂彩雀特彆的餌料。

在漫天的風雪裡,白茫茫的天下裡,女子唇間漸開的笑容一如春深非常的薔花,明豔如晝日,淡爽似暖風。

青衣女子高高的抬開端顱,有些細碎的雪花落進她的雙眼,她卻連眼睛也未曾眨一下。

“我來與你道彆。”

“哦?那不如安家在雪域?”教王半眯起眼睛,非常舒暢的吞下一口烈酒。

教王喝了一口酒,靜了一瞬,才淡淡笑道:“歸正我是打不過你了,隻能靠我門徒了。”

教王說:“天然不是鄯善國的小野貓,不如,你我定一門婚事,將書與卞賽?”

長街的人流已經垂垂散去,除夕夜的熱烈終究在半夜歸於安靜,氛圍中還躲藏著硫磺硝石的氣味,新的一年關於開端了。

在千裡外的雪域,頭髮泛白的教王緩緩走出了石室,年青的青衣女子抱著一罈酒坐在石室門前。

教王一踏出石室,就伸手熟稔的將青衣女子一把從地上拉起來。

他的行動非常閒散,他的五指保養的非常經心,在鳥兒的悄悄啄弄下,蹙了蹙眉峰,複又鬆開。

女子沉默,不知心中所思。

身後的女子,她終究有一絲不捨,她說,“阿雪,知己唯君,永覺得記。”

遠處的地平線,朝陽正在遲緩的升起,教王單獨走下蒼山的絕頂,從今今後,身後青色的影子垂垂淡去的時候,俄然,教王的腳步頓了一下。

俄然,遠處的青衣女子動一動,不知是走近,還是闊彆。

“十方俱滅,*共亡,亦不忘此情。”

如教王雪衣所說,“十方俱滅,*共亡,亦不忘此情”。於雪衣,是知己至好之情,於這個男人,卻更加龐大。

全部雪域,全部三十二國,都臣服在他們的腳下。或許,隻是他的腳下,一向都隻是。

跋涉萬裡,隻為來與你道彆。

女子點頭,看著虛無的黑夜。

女子未曾有太大的反應,隻是閉上了眼睛,以她為中間,十丈以內的積雪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率快速熔化,暴露亙古不化與蒼山結為一體的冰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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