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媽媽又道：“這話不必我說，夫民氣裡也很清楚，隻是你顧及夏府或者說老爺的顏麵，順著藤也許還能摸到彆的瓜。”

她幾近將近忘了這位慈眉善目，對人刻薄的夫人，始終是一名正房夫人――

“夫人？”

“全福家的，本日你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夏夫人挑眉道：“全管家的填房並非隻要你一人能夠擔負。”

“那日你做了甚麼，見了甚麼人，全照實說來。”杜媽媽不耐煩，實在聽不得她哭哭唧唧。

她忙不迭又要叩首。

夏夫人眼睛一亮，這個付媽媽她甚是不喜，整日陰著臉，像是旁人欠了她的債，本日聽了她的話，有種茅塞頓開之感，怪不得杜媽媽總在她麵前提起來付媽媽。

百合煩惱不已，見季姨娘氣得咬牙切齒，更是在內心把夏夫人重新罵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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