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嬌嬌是美人,不止麵龐標緻,身材也要超卓,重新髮絲到腳指頭,哪兒都出挑。
宋重光臉上不見平常的笑意,隻低聲道:“嬌嬌,你在躲我?”
那是令容疇前最等候的模樣。
令容微喜,下認識道:“是孃舅來了?”
“表哥感覺我應當情願嗎?”令容抬眸,輕笑了笑,帶些諷刺味道,“這些年表哥的照顧我都記得,令容心中視你如長兄,彆無他意。現在我已有了婚約,這類話還請表哥莫再提起。”
令容絞弄衣帶,平複心境,發覺孃親宋氏的手落在背後輕撫,如同安撫。
“應當是他!”傅益麵露憂色,帶著令容直往廳中去。到得那邊,就見臨水的敞廳門窗半開,外頭站著數位仆婦服侍,裡頭有人圍桌而坐,靠窗那人側臉端方,身材魁偉,正舉杯喝酒,可不就是宋建春。
是嗎?令容牽了牽唇角,瞧著中間一方湖石不語。
“表哥。”宋重光站在父切身邊,先向傅益作揖,繼而瞧向令容,“兩三個月冇見,表妹又長高了?”
十四歲的少年麵龐漂亮,目若朗星,一襲蟹殼青的圓領錦衫,上頭是深色繡紋。錦衣玉帶,長身而立,愈發顯得他麵如冠玉,帶著笑意瞧過來時,目中如有亮光,是慣常的明朗姿勢。
端五那日,令容夙起後便跟著傅益去城外河上看龍舟。
宋姑掩著嘴笑了笑,冇再多說。
回府後令容將韓蟄腹誹了一通,便將心機擱在了槐葉淘上。
她是孤兒,四五歲時就陪著令容玩耍了,這些年頗受宋姑照顧教誨,處得非常和諧。去歲來初潮時,也是宋姑給她指導,便多幾分靠近,少些許羞赧。
宋姑將香軟的膏脂都備好,待令容出浴後擦去水珠,往肩背、手臂、腿腳上細細抹勻。
倒是枇杷留意,晚間服侍令容沐浴時特地瞧了兩眼。
……
“然後呢?”
腦海裡翻滾的,唯有宿世銘心刻骨的影象。他帶著妾室返來,頂著驕陽被孃舅罰跪在地,在她跟前歉疚乃至落淚,卻還是按著舅母阮氏的安排,納了那女子為妾。他每晚來敲她的屋門,網羅她喜好的東西送來奉迎,卻在傳聞那妾室身子不適時,仍舊擔憂去瞧。乃至去到差時,還帶了那妾室隨行。
兩人走遠,令容才抬眉道:“表哥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