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6.表哥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腦海裡翻滾的,唯有宿世銘心刻骨的影象。他帶著妾室返來,頂著驕陽被孃舅罰跪在地,在她跟前歉疚乃至落淚,卻還是按著舅母阮氏的安排,納了那女子為妾。他每晚來敲她的屋門,網羅她喜好的東西送來奉迎,卻在傳聞那妾室身子不適時,仍舊擔憂去瞧。乃至去到差時,還帶了那妾室隨行。

“不曉得孃舅過來,看完龍舟又帶她去販子上買些東西,遲誤了。”傅益代為答覆,旋即看向宋建春身邊的表弟,“重光也過來了。”

縱情回到府中,卻見門房裡坐著宋家的仆人,正跟熟悉的管事說話。

這般負氣想著,回到屋中躺了會兒,又不無憂愁地想,韓蟄對誰都心狠,對她必然也好不到那裡去。

回府後令容將韓蟄腹誹了一通,便將心機擱在了槐葉淘上。

“應當是他!”傅益麵露憂色,帶著令容直往廳中去。到得那邊,就見臨水的敞廳門窗半開,外頭站著數位仆婦服侍,裡頭有人圍桌而坐,靠窗那人側臉端方,身材魁偉,正舉杯喝酒,可不就是宋建春。

令容在車中晃得困了,睡意侵襲,倒是中間宋姑聞聲,隨口道:“嘀咕甚麼呢?”

“女人本日去采槐葉,有人背後裡群情,說女人渾身加起來都冇二兩肉。”枇杷想起那刻薄言語就氣惱,往令容頭髮上抹了香露漸漸揉著,湊在宋姑耳邊低聲道:“那人也太冇目光。我們女人生得都雅,將來身材必然也好,滿金州的女人都比不上。”

……

靖寧伯府修得精美秀致,曲廊亭台相接,以玉輪門劃出數座院落。

玉露洗凝脂,香膏嫩雪膚,如許嬌滴滴的女人,當真是便宜了那韓蟄。

宋重光臉上不見平常的笑意,隻低聲道:“嬌嬌,你在躲我?”

“然後呢?”

偶爾分一點眼神疇昔,目光相觸時,令容視若無睹,談笑如舊。宋重光卻垂垂沉默起來,臉上笑容垂垂收斂殆儘,到厥後,寡言少語。

她宿世喪了爹孃後全憑宋建春照拂,自是萬分感激。臨死前那一箭來得俄然,疾風驟雨中她乃至不曉得孃舅處境如何,最後那幾日還常做兩人都被射殺的惡夢。現在重見宋建春,但見他喝酒喝得麵色微紅,兩隻眼睛卻亮而有神,比起宿世愁得頭髮斑白的姿勢,現在精力奕奕,龍精虎猛。

於十二歲時髦且調皮不敷懂事的令容而言,有如許放縱她的表哥,哪能不喜好?

韓蟄即便惡名在外、叫人畏敬,令容卻清楚地記得,宿世孃舅曾不無感慨地說,韓蟄為官數年,從未收過半個同僚贈送的姬妾,也未曾因女色而在審案時有半分離軟。隻這一點,就比宋重光這胡亂心軟冇定性的人強多了。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