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阿誰。”尚政牽著韓瑤的手,掀了半邊衣裳鋪在青草上,讓韓瑤坐著,手裡把玩石塊,“年青的時候,十四五歲吧,跟兄弟們登到這座峰頂,也是少年心性,做了個商定。”
竟然真是如許老練的商定。
尚政便笑了起來,低頭在韓瑤眉心親了親,“我有美人了,旁的不必看。不過提及神山,明天帶你去個處所。”
現在他節度使的位子仍舊固若金湯,還比疇前多一份尊榮。
“是水土不平嗎?在都城海量,到這兒冇喝幾杯,就醉成如許。”
尚政亦笑,神情非常記念,“快十年了,兄弟們散在四方,倒還冇忘了這事。”
也冇多長半兩肉呀!
伉儷倆結婚後, 尚政同韓瑤說過很多西川的趣事, 韓瑤心神馳之,卻始終未能成行。
西川節度使尚威是尚政的伯父,也是個油滑老成的人物。
聽得長公主駕臨,尚威天然設席接待,叫妻女兒媳作陪,一團和藹。
韓蟄忍耐了半年,待陳鼇服軟,當即騰脫手,將錦衣司的精銳派往山南。
韓瑤笑而挑眉,“你也求過?”
……
小伉儷倆都覺歡樂,交割籌辦齊備了,於三月中旬出發去西川。
這事情當然冇成,那孫女人當然貌美,卻非尚政想要的,直言回絕。
尚政笑著拿小腿將她玉足困住,抱住韓瑤滾進帳裡。
衣袍被吹得獵獵翻飛,垂垂添了涼意,尚政帶韓瑤到避風處,蒼鬆翠柏下,混亂堆著七八塊扁圓的石頭,上頭銀鉤鐵劃,還刻了字。
“當真?”
“獨一的。”
“世上很多美人,閤眼緣的卻未幾。記得剛見麵那回嗎?你幾乎被我射傷。”尚政伸臂,將韓瑤攬在懷裡,閉上眼彷彿還能看到那日的景象,她從藤蔓後閃身出來,玉冠束髮,英姿颯爽。心機便在當時被攫住,步步深陷。他在韓瑤臉頰親了下,“當時就感覺,這女人真都雅,必然要娶過來,不能讓旁人搶走。”
……
本來那麼早就有了歪心機!
在都城時韓瑤因冇機遇出京,又常聽西川物華天寶,風景絕倫,便常跟尚政問些西川的風土情麵。尚政便說給她聽,順道講些在西川曆練時的趣事。有一回喝了酒,說得興趣正濃,一不留意便將尚威曾為他物色婚事,要將益州最出挑的美人娶給他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