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貴妃攜蓮春與李全德行禮下去,皇上擺擺手道:“平身吧,今後愛妃不必行如此大禮,就像之前在燕王府那般便好。”因而拉起寧貴妃手坐下。
“這鴨湯甚是鮮美,愛妃也嚐嚐。”皇上咕嚕嚕喝了一碗。
“皇上,這菜都溫了兩遍了,怕是失了原味,還是喚廚房重新做些來。”寧貴妃溫言道。
“朕本欲加封權賢妃為貴妃,你送去的那本《內訓》但是奉告朕,仁孝皇後如果尚在斷斷不會同意的,朕思之便決定封她為賢妃。”皇上心疼的看著寧貴妃,口中卻摻雜著些許歎道。
“這事難堪的是朕啊,趙曦之死本就是~~,錦衣衛捕殺那降卒遺子雖不算得麵子之事,亦算不上替朕辦公案,但卻也是合情公道。若朕再禁止保全那孩子,錦衣衛不免對朕心存芥蒂。”寧貴妃張嫻曉得趙曦之死本是一樁冤案,這已是一個不成言傳的公開奧妙。
皇上差人送來了各式百般的綾羅綢緞與奇石真寶,還特地請來了太病院以易正平為首的數十醫官兒整天看管在權賢妃身邊,一時之間權賢妃享儘殊榮,讓全部皇宮高低眼紅妒忌。但皇上卻冇有前來看望過權賢妃一眼,隻是派亦失哈捎來些許體貼的話語。
“蘭貴妃收養那孩子便是皇姐府中的,當年殺趙曦批示使的人便是長公主府的一個蒙古降卒,那孩子恰是降卒遺子!”皇上輕描淡寫講著,嘴裡細細嚼著一口牛腩。
寧貴妃道:“怎會不知,我們自小便瞭解,隻是交誼卻不似長公主與蘭姐姐那般好。這孩子和長公主有甚麼淵源麼?”
“皇上便這般對待心尖上的人麼?”寧貴妃性子中有幾分率性,皇上向來都非常放縱,獨一不能忍的便是有關徐皇後的統統。
“皇上去或不去與我何乾,臣妾懶得理睬這些個是是非非,臣妾就養在這紫極宮中,怡然得意便是。”寧貴妃嬌嗔起來。
皇上不再提及權賢妃抱病及掌管後宮之事,轉而說蘭貴妃現下餬口安閒。“你呀,還道朕不瞭然你的心機麼?朕俄然剝奪她統領六宮之權不是一時髦起,朕亦是冇有體例。位份高貴的便是你與蘭貴妃,但是你性子向來率性,也不肯過量與人來往,你身子又這般荏弱,朕怎忍心交於你打理,如果累壞了還真是讓朕心疼呢!”說著便夾了一塊光彩嫩紅的醃肉放入口裡。
“朕何曾曉得原委,哎~那蘭貴妃更加冇了宮規禮數,竟是先斬後奏。”皇上放下筷子,歎了口氣,想來是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