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囔一句:“你是男的,怕甚麼?”
“你不肯說,師父亦不會強求,隻是你記著,你是北冥峽的弟子,一言一行皆是北冥峽的一言一行。不管你出於甚麼不得已的苦處,也不能有損我北冥峽的名號,祖師爺傳下來的名譽不成隨便毀之!當今你已是朝廷放榜緝捕的要犯,你可知這此中短長?”師父畢竟是不肯意過分指責師兄,從師父言語中我便深切的明白到師父對師兄的用心和信賴,這類無人能超出的信賴鑄就了北冥峽數百年奧秘而公理的名譽。
我一時語塞,竟是說不過師兄,平活力嚷道:“這破鐲子,還給你還給你,我不要了!”說著就把鐲子往師兄懷裡一推。
我追上去喊道:“師父師父,我有話要說呢!”可惜師父走得太快。我怏怏的回身向師兄走去,師父腦袋從窗戶那冒出來道:“乖門徒,甚麼話?”
“為師擒你歸去輕而易舉,隻是我北冥峽弟子個個都是行俠仗義、頂天登時的好男兒,當時收你為徒亦是顛末數般考覈,我北冥尊者毫不會看錯人的,你此行潛入皇宮必不是為了盜取寶貝。”師父眼睛諦視著師兄,師兄垂首不答。
晚間也無事可做,便淩晨安息修鍊師父交代的《洗髓經》,一邊練習一邊感覺身上結痂處焦熱奇癢,咬住牙持續運化師父傳入的內力。此時一黑衣人奪門而入,口中衰弱的喊道:“師妹!”我睜眼瞥見來人手捂胸口,便立即起家上前去扶住他。
見師兄遲遲不睜眼,我也盤腿坐下自顧自運化內力。正自運功期間,身後一個大掌觸背,一股鼓盪的內力傳入經脈,是師父來了。半晌以後,師父收掌調息。
師兄垂首不語,我也乖乖的在一旁聆聽教誨。
“師兄,你還說呢!那鐲子太小,底子就戴不上。”我從打扮櫃上翻出師兄給我的見麵禮。
“師父,您先進屋來,在窗戶那冷得慌,我們從長計議,若不然讓師兄傳授我一門武功如何?”
師兄捉起我的手看了看道:“怎能怪鐲子太小,明顯是你胳膊太粗。”
不及多問,師兄盤腿坐下便開端自行療傷。我快步走至床邊端來一盞燭台,趁他閉目療傷之際,我細心打量著師兄的樣貌,“走開”師兄固然閉著雙眼,卻還是對我的一舉一動洞若觀火,隻見他額上沁出顆顆晶瑩的汗珠。
“是你,行了吧!”師兄還是看著我。
楊明還是不說話,隻是目不轉睛看著我,我更是奇特:“師兄,你快說說嘛,我家主子權賢妃但是當今宮中最美的女子,我每天跟在她身邊,當然不會是她了,那到底是誰?莫非是蘭貴妃?哎呀,師兄,你真是膽小啊,連蘭貴妃都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