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白鹿記·十週年紀念版(全2冊)_第二十回 荒島畸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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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以是沈瑄若不得莊道人指導,還是想不到。 “劍中有琴,琴中有劍,劍便是琴,琴便是劍。於琴於劍,都是人間極品。如許的東西,也隻要洞庭宗的人想得出來。”莊道人歎道。 卻不知是洞庭的哪一名前輩留下瞭如許的劍法琴曲。沈瑄俄然想到一個題目,道:“劍是我練的,琴是我彈的,倘若我對琴曲的瞭解有偏差,那麼練出來的劍法也就不對。換句話說,每小我都能彈出分歧的《五湖煙霞引》曲子,也能練出分歧的劍法。那麼,這心法豈不是冇了準頭?” 莊道人道:“劍術和琴曲一樣,本來就是民氣的體驗。同一劍法,千人千麵並不希奇。”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說的有事理,琴曲畢竟太虛渺,不如筆墨落實。單靠它來決放心法內容,風險太大。” 沈瑄把“青草連波”又彈了一遍,俄然想起來了,道:“《江海不繫舟》前麵那幾句歌訣,倒和這套曲子意義符合。” 莊道人撫掌大笑道:“對了對了。那幾句話,清楚是《五湖煙霞引》的總綱。照著這幾句話,琴曲的粗心就錯不了。其他的東西,就看你小我的成就。你能體味到多少,劍法就能練很多高。” 這倒和朗吟亭中的石碑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五湖煙霞引》更加龐大,對練習者要求更高。 “看來這《五湖煙霞引》也是煙霞仆人的遺作。他倒真是了不起,留下了《江海不繫舟》這類奇書,還配了一本劍法藏著。”莊道人道。 沈瑄內心卻想,如果是那樣,《五湖煙霞引》就會和《江海不繫舟》一起留在洞庭湖,而不會呈現在葫蘆灣的藏書洞裡了。再說,他曉得祖父對操琴弄音的事情不如何在行。他猜想,這必然是本身阿誰豐神超脫、才情過人的父親沈彬的佳構。 實在沈瑄也猜錯了。沈彬就算能創出劍法,也不會束之葫蘆灣藏書洞。葫蘆灣本是沈醉老婆陳若耶昔日隱居之所,沈彬長大後並未曾去過葫蘆灣。這《五湖煙霞引》,究竟上恰是陳若耶所創。陳若耶是個絕頂聰明的女子,不但醫術高深,也很長於操琴。她雖不習武,卻從丈夫那邊耳濡目染了很多,竟也成了不脫手的大裡手。她窮平生經曆和聰明,創下了這奇妙的洞庭劍法。沈醉看後,推許備至,乃至在本身的著作中,也為這類劍術的心法要義留下一筆,做大綱挈領之用。但陳若耶卻分歧意把這劍法傳給普通弟子,而是把這書拿回葫蘆灣,束之藏書洞,和一大堆五花八門的文籍混在一起。她以為,如果不是博學多才之人,學了這劍法也冇用。 學過了《江海不繫舟》的內功,沈瑄的體內,夜來夫人那陰陽分歧的內力垂垂順服,歸為沈瑄本身所用。他的根底原就不淺,內功已有中上之分,加上現在練得用心,垂垂地,他練成了人間少有的精深內功。以如許的內功練習《五湖煙霞引》的劍術,三日便見小成。 到得厥後,莊道人都憂心忡忡:“你現在武技越來越好,隻怕勝太小樓了。” 沈瑄隻好笑笑,不覺得意。日子一每天疇昔了,荒島上的山林小樹,黃了又綠。沈瑄的劍法內力,漸漸到了一流妙手的境地。而這些事情,他也冇如何放在心上,就像每天用飯睡覺一樣稀鬆平常。 他獨一在乎的是那片海灘。荒島再孤單,再輕易睹物傷情,他也下不了決計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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