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白鹿記·十週年紀念版(全2冊)_第二十回 荒島畸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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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討。莊道人問過沈瑄的師承。沈瑄說瞭然本身的出身,但提到師父,隻好說冇有。第一個教他習武的人是父親,可惜當時他太小,冇學到甚麼工夫。厥後樂秀寧、汪小山都指導過他洞庭工夫,蔣靈騫則以露台的輕功劍術相授,但這些人與他也冇有師徒之分。實在還是吳劍知教他的最多,沈瑄的洞庭武技由他仔細心細地通盤點撥過。但是這個孃舅始終不肯收他為徒,還將他趕出三醉宮。現在隻怕也認定他是洞庭宗有史以來最不像話的門人。 《江海不繫舟》最後附有兩頁歌訣,看來與前麵的毫不相乾。沈瑄和莊道人會商了好幾天也冇得出成果,最後,莊道人說這看來底子不是甚麼內功心訣,倒像是劍法。 莊道人不知從那裡翻出一架琴,問沈瑄要不要彈。沈瑄把琴擺在海灘上,一曲一曲地彈著,就像在露台山上阿誰夢一樣的夜晚,他為離離彈了整整一夜的琴,直到玉輪沉到西邊的深穀裡。 那《五湖煙霞引》他早已彈得很好。莊道人捋著髯毛,像樓荻飛一樣聽得如癡如醉。三天以後,他俄然撿起一根樹枝,跟著沈瑄的琴韻,漸漸地比劃起來。 沈瑄大吃一驚,因為莊道人的劍法,跟琴譜上表示出來的非常類似,但意蘊更加高遠奧妙。莊道人道:“我感覺你這五首曲子,表達的是劍的意義。” 這《五湖煙霞引》,先是被沈瑄當了純粹的琴譜,可惜如何也彈不出,厥後樂秀寧看出琴譜的筆劃表示著劍招,當是一套劍法,以是又當了劍譜練習。隻是未故意法,這《五湖煙霞引》劍法總看不出有甚麼奇妙之處。不過沈瑄偶然偶然中使出一兩招來,常常奏奇功。蔣靈騫曾經斷言,《五湖煙霞引》是一套絕妙的洞庭劍法,可惜冇故意法練不成。 “誰說冇故意法?”莊道人道,“心法不就在你的琴聲中嗎?” 沈瑄一怔,彷彿有些明白,卻還未完整瞭解。 莊道人道:“再來一遍,好都雅我!” 莊道人又跟著沈瑄的琴聲舞起來,他舞到一半,沈瑄俄然大呼一聲:“我懂了!” 心法真的就是這琴聲,劍意與琴意相通。琴聲的節律,表示劍風的緩急;琴聲的感情,表示劍勢的趨避。高渺處靈動快速,深沉處樸拙渾厚。但是在音樂中埋冇劍術心法,這卻也是亙古未有之事。不但要學者懂武技,更須精通樂律。本來要想彈得出這曲子,就須得是琴中妙手,遑論體味此中境地。而要把音樂帶回劍術中去,又須得有深厚的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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