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娜娜，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娜娜媽媽問。

娜娜有二百多度的遠視，在後兩排看黑板有題目。娜娜媽媽內心很不痛快，這教員說調坐就調坐，也不看看娜娜的眼睛，就給調到最前麵，憑甚麼啊。

“吳教員禍害門生的鬼主張可多了，娜娜在吳教員的班呆了半個學期，調了九次坐位。”娜娜媽媽彷彿忘了孫婧找她來的動機，蹺起了二郎腿，像炒豆一樣說了起來。

娜娜媽媽看著門生簇擁的鮮花店，想給娜娜買幾隻鮮花，免得被教員嫌棄。

娜娜說甚麼也不要，說教員已經說過了，不要送鮮花，那樣教員會不歡暢的。

在聯中門口，娜娜媽媽目送娜娜走進黌舍，她看動手捧各色禮品的門生們，內心不免有些悔怨，指責本身太粗心了，竟然健忘給女兒的教員帶禮品。

“那送甚麼？”娜娜媽媽問。

第二天，娜娜媽媽送娜娜上學，都快到黌舍了，瞥見街上賣鮮花的小攤，才發明那盒巧克力忘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