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隻是隨便想想,畢竟白澤固然混鬨了點,卻冇太不普通。當然,木槿的這一設法不過量久便被她本身給顛覆了。
現在天氣已晚,早已過了將士們沐浴的時候,偌大的湖泊旁除了成片的樹木甚麼也冇有,如果膽量小一些,這荒山野嶺的指不定還不敢來呢。
隔著衣褲,木槿給本身的腿緩慢地紮了幾針,待腿腳舒緩了,纔將繡花針收了返來,不過冇立即起家,而是估摸著有了半柱香的時候,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向營帳外走去。
坐在地上,木槿摸出了衣服內側紮著的幾根繡花針,這是離家前放在身上已被不時之需的,畢竟這身子骨固然是農家女孩,常常乾農活不嬌氣,但真如果趕上甚麼費事可就不頂用了,冇有銀針,木槿就摸了幾根繡花針代替了。隻是冇想到第一次派上用處是給本身疏脈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