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氣已晚,早已過了將士們沐浴的時候,偌大的湖泊旁除了成片的樹木甚麼也冇有,如果膽量小一些,這荒山野嶺的指不定還不敢來呢。
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墨翎也不轉頭看,直接抬腳就走,木槿也不語就那麼跟著墨翎。
這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讓墨翎與木槿木槿同時雞皮疙瘩一起,墨翎是早就風俗了,連一個眼神都懶得丟給白澤,持續向前走。
“木槿冇換洗衣物。”墨翎慘白的解釋了一句。
被打斷了聽天籟之音的福利,木槿表示很不歡暢,以是直接臭著一張臉看向白澤,“將軍再為我講解虎帳佈局呢。”
“哦?”白澤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隨即嬉笑道:“明兒個再說也是一樣,我衣裳都抱來了,翎,去沐浴吧。”
坐在地上,木槿摸出了衣服內側紮著的幾根繡花針,這是離家前放在身上已被不時之需的,畢竟這身子骨固然是農家女孩,常常乾農活不嬌氣,但真如果趕上甚麼費事可就不頂用了,冇有銀針,木槿就摸了幾根繡花針代替了。隻是冇想到第一次派上用處是給本身疏脈活血。
墨翎也不疲塌的跟著寬衣解帶,隻不過比起白澤那恨不得一把能脫下全數衣衫的行動,墨翎解衣的行動非常文雅,文雅到木槿不由看癡了,特彆是對方已經解開裡衣暴露了那肌裡清楚的後背,不自發地木槿嚥了一口水,尼瑪,這露個背就這麼完美,還得了。
“翎,方向錯了。”白澤緊跟了上去。
隔著衣褲,木槿給本身的腿緩慢地紮了幾針,待腿腳舒緩了,纔將繡花針收了返來,不過冇立即起家,而是估摸著有了半柱香的時候,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向營帳外走去。
每走到一個營帳墨翎就會開口為木槿講解一下,比如這是三營啊,這是五營,這是兵器庫甚麼的。
聽著那一聲聲講解,固然隻要三兩句,但木槿已然非常沉醉,當然,若半路不殺出個程咬金,木槿會更加的沉醉。
木槿是絕對不會屬於這一列的,特彆是在兩個大男人的伴隨下。
此人不是彆人,恰是白日裡恨上木槿的白澤,隻見他現在懷中抱著兩團衣衫,“翎,你領著這小兵瞎閒逛甚麼呢,該去沐浴了,我冇瞧著你,便連你衣裳一起抱出來了。”
就在木槿目不轉睛地看著墨翎那越露越多的背之時,俄然肩膀被人拽了一把,一回身便撞上了一個暴露的胸膛,“小木槿,如何就盯著你家將軍看,瞧瞧副將我,我的身材也是倍兒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