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我歸去。”雲辭看向淡心。
“不必,你在外守著便可。”雲辭看了一眼淡心,又對竹影道:“奉告徹夜值守的護院,權當未曾瞧見。”
這無疑是對雲辭的一種煎熬與引誘。海潮普通的波瀾澎湃來襲,腦海、心房、慾望,皆被這海潮儘數淹冇。他終究俯下身去,在她的肌膚之上千迴百轉,終究逗留在那水色泛動的花叢當中。
如何一夜之間,主子竟要換成本身來奉侍他的起居了?這豈不是擔了淺韻的差事?一句疑問尚未出口,淡心已瞧見竹影從雲辭的屋子裡出來,電光火石之間,她俄然明白過來,幾近是麵紅耳赤地點頭領命。
還是竹影率先反應過來,忙問道:“可有解藥?”
出岫本就服了烈性春藥,認識昏沉如墜夢裡。現在又與人肌膚相親,神智已然恍惚儘失,全憑感官主宰統統。身上男人待她的和順庇護、寵溺顧恤,她萬般體味,乃至欲罷不能,想要出口的嬌喘已變作嗟歎,丟失在慾望的潮海當中。
淡心的腦筋已然半懵了,趕緊胡亂點頭,倉促推著雲辭回了知言軒。臨進屋之前,雲辭禁止了淡心的腳步:“奉告淺韻,明日一早不必她來服侍,換成你來。”
雲辭這才從輪椅上起家,兀自扶著門框邁步而入,竹影見狀趕緊製止:“主子!”但是隻說出這兩個字,餘下的體貼話語已被雲辭的冷冽一瞥擋了歸去。
身下的緊緻如同雲辭微顫的心房,此時現在,隻裝得下這一小我。他終究徹完整底地信賴,他所敬愛之人已能對昔日儘數放心,已能對他全然托付。
雖未曾讓女子近身,可也並非不知男女之事。雲辭苗條的手指來回挑逗,雙目卻保持著最後一絲復甦,不肯放過敬愛女子的每一個神采。她的一顰一緩,也令他時快時慢,這分寸,他掌控得極好。
“主子,可要淡心在外奉侍著?”竹影麵色難堪,有些謹慎翼翼地扣問。
冰肌、玉骨、烏黑、豐盈,每一處起伏都埋冇無儘纏綿,彷彿是能吸人神智的深淵。令他自甘出錯,自甘沉湎。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俄然從心底生出,那曾覺得乾枯孤寂的心機,終究被一個女子所儘數占去,甜美而滿溢,如此令他滿足。
雲辭適時打斷思路,遲緩地走向屏風以後,從一個小小的暗格裡捏出一粒紅色藥丸,吞嚥而入。這粒藥丸,能令他在七八個時候內感受不到腿疾的痛苦,可那過後,便會疼痛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