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愣了愣,隨即送了她一記白眼:“就你這紙糊的主子,你還無能點甚麼閒事你說,連爺都服侍不好,見天的惹爺活力……”
挽珠也是曉得她這態度的,也不好再多說甚麼,隻得下去煎藥去了。
戰青城有些火大:“你到底想我如何樣!趙阮誠那樣的小白臉,我要清算他不過是一抬手指的事!”
挽珠湊疇昔,謹慎翼翼道:“蜜斯,你如何了?來月事本也是件功德呢,說不定今後侍寢了,還能懷上小少爺呢。老夫人又是個想抱孫子的……”
戰青城擰著眉,溫聲道:“理她何為,走,我領你去外頭轉轉。”
挽珠從外頭衝了出去,吃緊的道:“不好了不好了,那江南屏州發大水了,眼下全部長安城的人都在談這事兒呢。”
芳姨隻得將東西全數搬回了東屋,東屋裡頭的瓦塌了一大半,就跟那雷劈過似的,頭頂一片彼蒼,蘇鳳錦坐在大廳裡,身上裹著個毯子,頭頂上空空蕩蕩,炎炎的夏風吹拂著,帶來了滿屋的悶熱之感。
“這是如何了?誰欺負你了?你同我說了,我去替你報仇。”戰青城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將那些個事兒前前後後的想了一遍,她不知是那裡出了題目,竟讓她如此這般了。
“你,你當真就這般厭我?”戰青城猛的掐著她的下巴,逼著她將視野投過來,但是蘇鳳錦的視野太冷僻了,清冽得讓民氣寒。
夏季的暮色老是長一些,落日自外頭鋪出去,血普通的紅色染透了半邊天,戰青城實在放心不下,又來了東屋,見她目光浮泛的坐在那椅子上,一時僵在原地。
“好生照顧她。”戰青城揉了揉眉心,瞧著那提著吃食過來的蘭馨,隻覺非常怠倦,彆人想要的,你給不了,你想要的,那人也不肯給,倒真是作孽。
蘭馨一時大喜,瞧著身上的衣袍發,麵龐嬌羞:“那,那妾身去換一套衣裳。”
“同我回主屋,我給你安排了偏房,斷不會擾你。”戰青城放低了語氣,微蹲下身來,昂首瞧著她,卻見她雙目微紅,一時有些無措。
戰青城倒了盞熱茶遞給她,見她情願主動開口,一時歡暢,便多說了幾句。
“離我遠點,不要再來打攪我了,你害我害得還不敷嗎!”蘇鳳錦一拂袖袍回身倉促跑了出去,外頭拿了東西出去的芳姨有些傻眼:“這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