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薇在一旁聽著,不由得暗歎寧相公然是寧相,如果她,定會這麼說,“現在也不在宮內,你固然官職不高,凡俗禮節也就免了吧。”
給讀者的話:我不奉告你們男主是誰,我隻奉告你們我很愛很愛男主。
不管是慕容薇她們,還是高高騎在頓時的寧然,都必須抬頭才氣看到巨象背上那人。
慕容薇則是一臉鄙夷,隻感覺這傢夥愛金子愛到病入膏肓的境地了,竟連衣裳都是金絲製成的明黃色,當然,當今王上也是無藥可救了才答應他用這個色彩。
小夜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想,這傢夥如果他爹爹多好,他至心實意地像把娘賣給他。
隻是,寧然恰好省了前麵最關鍵一句,態度暖和刻薄,省略掉的話反倒被凸起了,似提示,又似恩賜,白無殤雖得王上盛寵,卻不過是一城主罷了,官階遠遠低於他。
慕容薇趕緊站了起來,正要開口,那兩仆從竟二話不說抱起她們母子倆,回身就跑,這時候,右邊的馬隊裡,寧然終究安奈不住,策馬追了過來。
他彷彿與生俱來就合適金色,彷彿就是為了金色而生的,慕容薇一向猜想這個傢夥必然很俗氣,此時見了,卻有那麼一點點彆不開眼了,不是因為金子。
這時候,一頭大象移了一步,驚得寧然的馬連連後退,慕容薇護著小夜亦是退,而仆從在象身上架了長梯,請她們母子上去。
固然還不能同白無殤等高,但是慕容薇終究看清楚了這個傳說中的無殤大人,他姿勢慵懶地倚坐在象背上的鑲金竹椅上,像極了個玩世不恭的大族登徒蕩子,一身廣大的金袍,五官俊美,線條如雕,此時,那一雙狹長的勾魂眼看都冇有看他們一眼,而是俯視著寧然,玩味中藏著一抹冷意,右眼角垂著的淚痣憑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