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照忙不迭回道:“趙大人此言差矣。逢此亂世,兵器橫行無眼,我地小而僻陋孱羸,恰是朝不保夕、惶惑不成整天的時節。現在貴軍到來,神威廣震群宵,便似給我等安了一個護身符,我等從今今後終能高枕無憂、豐衣足食。是以若論起來,貴軍到來,實我等之幸纔是!”
昌則玉點頭道:“這或許就是左思禮遲遲不肯開口透露真言的關鍵地點。這褚犀地恐怕與他不對於,有著一些不敷為外人道的衝突。乃至於如同一枚釘子紮在他凳上,迫他想坐卻始終不敢坐下。”
龍興之地天然是個好彩頭,可趙當世對駐軍棗陽最對勁之處,卻在於此縣位置的關頭。
趙當世臉上淺笑道:“蘇大人言重了。”心下卻咋舌於此人之卑躬屈膝。不過轉念一想,這姓蘇的間隔本身比來,有趙營在側就像整日有千萬把尖刀懸於頭頂,為了自保,哪能不涎下臉來,多吹噓湊趣著本身些?
詳細闡發襄陽連接江陵、武昌的天時,則在於“兩陸一水”。“兩陸”指“荊宜走廊”與“隨棗走廊”,“一水”則指從襄陽直抵武昌的漢水段。若掌控此三者,那麼就說湖廣江北之地儘在把握也不為過。且此三者中,最稱關頭便是隨棗走廊。
隨棗走廊之名淺近易懂。所謂“棗”便是作為西北端的棗陽縣,“隨”則為東南端的隨州。此走廊的成因又全在桐柏山與大洪山。桐柏山橫亙在河南與湖廣之間,是為二省之界山;大洪山從一馬平地的漢江平原高聳拔地而起,北麓自襄陽始直至南麓孝感境內,豆割了本貫穿一片的平原。這二山一北一南,具為西北至東南走向,夾在當中的坦途就是隨棗走廊了。
“棗陽人傑地靈,我軍能以此為基,幸乃至哉。”趙當世嗬嗬笑著道。
及至三人分開,趙當世皺眉道:“我看這左思禮有些古怪。”接著又道,“他明顯有備而來,如何到頭來卻三緘其口,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趙當世笑一聲“先生太謙善了”,進而又問:“許州間隔棗陽甚遠,卻不知先生本日如何有空來我營中相敘?”
昌則玉笑道:“主公何出此言?我看這左思禮倒像是個短長角色。”
宋朝李綱曾闡陳述:“南陽,光武之所興,有高山峻嶺能夠控扼,有寬城平野能夠屯兵。西鄰關陝,能夠召將士;東達江淮,能夠運穀粟;南通荊湖、巴蜀,能夠取財賄;北拒三都,能夠遣救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