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向來光亮磊落,要親也是光亮正大親,絕對不會偷偷摸摸,剛纔那一吻是例外!
聶暻猛地將視野挪到一邊,身材往外一挪,離駱心安十萬八千裡遠,冇好氣的說,“彆跟本王裝瘋賣傻,插科譏笑,醜死了!”
“這裡是那裡?”駱心安抬開端驚奇的掃視四周。
駱心安不說話,挑眉衝他笑。
聶暻不肯放她下來,始終保持著橫抱的姿式,直接排闥走了出來。
“這裡是宸妃剛進宮時的故居,等她被封了品級就搬去了更大的宮殿,但我從小還是喜幸虧這裡玩兒。”
此時天氣已經完整黑了下來,隻剩天涯還殘留著些許紅色的朝霞,聶暻拿著駱心安的一縷長髮攥在手裡把玩,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側臉,給她掖了掖被角,煎熬了整整一個多月的一顆心,在這個時候終究安靜了下來。
聶暻一邊沉聲開口,一邊將駱心安設到了床邊,徑直壓了上來,順手摘下了那頂玄色的寺人帽,一頭潑墨般的長髮垂下來,在暗淡的大殿裡襯得他的臉麵若冠玉。
“你……彆……換、換個處所……”駱心安呼吸都不穩,仰著脖子,一張臉都漲紅了。
“這就要問你了,你剛纔把我嘴巴都親腫了還不滿足啊?我嘴唇現在疼死了,你看看,這裡都被你咬破皮了。”
駱心安微微一愣,接著快速睜大了眼睛,“宸妃不就是你娘嗎!?”
他這副模樣若換做旁人必然看不出端倪,但駱心安一眼就看到了他還帶著水漬的嘴唇,打盹蟲一下子就醒了,直起家子衝他笑著眨了眨眼,“哎,你剛纔是不是偷親我了?”
說著他順手解開了駱心安的衣領,用手一扯,腰帶被扔到了一邊,駱心安的衣服順著肩膀一下子滑了下來,暴露她一截苗條的脖子和烏黑的鎖骨。
說著她兩手在聶暻麵無神采的臉上捏了捏,跟揉包子似的又搓了搓,這一幕如果被旁人看到必然會嚇到,敢對靖王爺如此冒昧,不亞於撩虎鬚拽豹尾,當真是不想活了。
他想起之前駱心安問他是不是還在為那天冇有跟他分開而活力,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無法的嗤笑,這該死的爐鼎,整天腦袋裡也不曉得在想些甚麼,竟然會覺得他是這麼小肚雞腸的人。
說著駱心安壞笑著又湊上來親了一下,直接把聶暻親了個大紅臉,她早就把這個男人的脾氣摸得格外透辟,乃至他一個眼神就曉得他接下來要說甚麼。
聶暻當即暴露一抹不屑神采,“我,偷親你?笑話,我為甚麼要偷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