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把這事兒給平了,不然我這連日裡都要睡不著覺。說到底,我此人道子硬,受不得委曲,更受不得冤枉。更何況……是如許天大的冤枉。”許安安笑意更盛,眼神瞥向黃壁處,嘴上的話倒是對赫連融說的:“本日這番,實在是讓太子殿下見笑了。我齊國的黃將軍,最是個儘忠職守的,冇得叫您曲解了去,彷彿……非常個自擅自利之人似的。”
黃壁強作平靜的收回眼神:“許安安,你把他們藏到那裡去了?!”
話音剛落,身後一向跟在赫連融身後的人跟著他略一揮手,紛繁將護在頭部的鎧甲拿了下來,暴露方纔諱飾住的麵龐,齊齊對著黃壁那處的方向。
許安安見黃壁冇說話,想來赫連融站在本身身邊撐個場子還是有幾分用處,頓時多了幾分狐假虎威的感受。隻是心知赫連融在西地步位也是艱钜,即便現在二殿下這個親信大患除了一半,但也不想把他拖下水,到底他這話放在這裡還能鎮得住場下,但如果被甚麼人添油加醋的說到彆處,很輕易引發不需求的曲解。
昨日本身能夠遴選出來給許安安的那些人都是本身的親信,若非如此,那必是不會放心,故而天然認得,但明顯赫連融身後的兵士冇有一個是本身的人。
“黃將軍拿不出證據便惱羞成怒的,那裡有個大將軍的模樣。無妨,黃將軍您拿不出證據,但我能。”許安安搖了點頭,伸手拿出從昨日帶來的那些兵士身上搜到的函件,上頭的筆跡本身非常熟諳,隻因疇前她手中有一側翻的邊側都發毛的劍譜,她那會子想要學劍時每日裡翻看,恰是黃壁所贈送她的,故而再熟諳不過:“黃將軍,這筆跡,您可瞧著眼熟?”
黃壁聞言大怒:“許安安,你不要覺得有西境太子在這裡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快將我齊國兵士交出來,本將軍還可饒你一命,不然當真叫本將軍找到了,就冇你的好果子吃了!”
黃壁不由愣了愣,冇想到這封信竟然落在了許安安的手中,那可想而知,本身的那些親信天然不會呈現在這裡。
“黃將軍如何不言語了?那可得好生瞧瞧,看哪一名是我齊國將士,也好挑出來,說不準能定個甚麼背叛的罪名,抓了歸去給您建功,叫陛下好生犒賞您一番。”許安安瞧著黃壁的模樣兒隻感覺心下痛快,嘴上自也不包涵麵。
黃壁遠遠雖看不清許安安拿出紙上的筆跡,但是隻看著她緩緩從信封裡抽出函件,那信封上本身親手封上的紅蠟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