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勺還在痛,景純卻像是冇有直覺一樣,涓滴也冇有暴露痛色。
本來他隻是顧恤景純,讓她一小我回寧太丟臉。
很快到了景純回寧的時候,內裡的天空剛有幾分亮光她就展開了雙眸。
景天明摘下在人前的儒雅麵具,臉上帶著肝火斥責道。
景純的唇角緩緩牽引出一抹恥笑,低頭不語,在自家父親的眼裡,她就是姐姐的供應器麼?不想出嫁讓她替嫁,身材不好讓她去給她換腎,那下一次呢?她究竟是欠了景家欠了景思甚麼?
景純臉上一片淡然,眼神開端渙散。
翻看完後,景純眼中呈現一抹驚奇,抬眸問道:“姐姐需求換腎?”
“這倒不是。”景純斂眸,不去看景天明的嘴臉,忽視掉模糊作痛的心,淡淡開口道,“換腎以後,上官家如果問起來,我隻能把父親您交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