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她悔婚另嫁,投入了三王爺的度量。
她低聲否定:“奴婢不敢。”
……還是她幼年時的竹馬,兩人年幼時遂定下了婚約。
“哼,讓她就再對勁幾天吧,歸正一到月尾她就又要捱打了。”
李眷看不上她的庶女身份,用後便棄之不睬,放縱妾室針對她。
她煎熬地一抹怠倦了整宿的眼睛,和其他奉養的婢女進了門。
楚玉瓷熱誠萬分地閉上眼:“多謝大人體貼,奴婢已經好多了。”
“……是。”
結束完他房內的奉養,她還需按例向他養在府內的妾室存候。楚玉瓷自作欣喜似的緩了口氣,腳步加快著行至暖香閣門前。
饒是她和張越戈青梅竹馬十多年,也是到了他府上後才傳聞他故意上人的,雖說他總說讓她臨摹她的筆跡來謄抄情詩,可她從未見過她的真跡。
楚玉瓷的確坐如針氈。
麵龐超脫的男人靠在軟枕,以情慾未褪的狹眸睨著她。
“明日晌午禮親王的五十大壽,眾姐妹可要記得打扮得得體些。大人未曾娶妻,能同去赴宴的女眷就隻要我們三人了。”羅紅胭美眸一轉,“王妃姐姐但是要一起去啊?”
張越戈凝她熬紅的雙眼,在她諦視下一把捏皺了那一疊寫滿了整齊字句的白宣紙,隨後大步行至火爐邊,玩味地挑開蓋子,把揉作一團的紙扔了出來。
“不過妾身倒是感覺,大人的鞭子於她來講,恐怕罰也是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