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說郭叔被下放到我們這裡的事情?那二哥是如何考慮的?”前兩天就聽王建國提及過郭老爺子下放的事情,前前後後那麼多天的疏浚,終究把那老爺子給弄了個下放清河村的名額,這此中她公爹與大伯哥出的力是非常大的。
“媽,家裡來人了。”狗娃爬在門口,害怕的看了眼王建國後,才小聲的對翠蓮說道。
“交了公糧後,還要把地翻了種雜糧呢!有些雜糧夏季這一茬也有些收成的。如何了?”地裡的事情他這小媳婦普通很少過問的,上工普通也都是跟著樹根嫂子前麵乾,這會兒咋問起來了。王建國有些迷惑的昂首看向小媳婦,等著對方給他解惑呢。
“爹的意義?那你的意義呢?我倒不是不肯意郭叔他們住我們家,歸正咱家處所寬廣,大丫和小丫住一間,還剩兩間,郭叔他們來住也是夠的。隻是如許,會不會給咱家帶來費事?特彆是大哥那邊,畢竟這事,大哥牽涉很大不是?可不能在幫彆人的時候,把本身家給搭出來吧?”翠蓮邊說邊看王建國的神采,見冇有竄改,看來本身說出來的話也是貳心中所想的。
“那就好,我這兩天都給鐵蛋兒他們三個把書包縫好了,講義也是讓大丫把他們之前用的翻出來帶返來了,幸虧,當初破四舊的時候,二丫機警,冇有把講義也搬出去燒了,不然現在可找不到這玩意兒。”想想破四舊毀了多少好東西,翠蓮就感受心疼,特彆是那些古玩甚麼的,都不曉得被糟蹋多少。不可,甚麼時候去縣城了,她必然要找藉口去成品收買站看看才行,不然她可不甘心那些好玩意兒被毀了。
因為之前療養了半個月,這期間翠蓮真的是啥都冇乾成。特彆是要作為送禮的布匹,她但是籌算家裡的兄弟姊妹幾家,每家一匹布呢,現在還差好多幾家的,並且,她還籌算把織好的布給染染色,如許送禮更能拿脫手。以是,完善的隻能本身抓緊統統時候加班加點的趕工才行。
“嗯,我也是擔憂給大哥帶來甚麼費事。現在不是做那出頭鳥的時候,大哥的日子也不好過,公社的一幫子小人在中間虎視眈眈的,就盯著大哥出錯呢。如果一不謹慎被他們抓了甚麼把柄,公社主任的位置保不保得住都不說,抓起來批鬥纔是讓人擔憂的,家破人亡都是常事,冇看國度的那些有大功績的有功之臣都被批鬥、下放勞動改革了麼。以是,我的籌算是郭叔和李老他們住一起,郭嬸住我們家,如許彆人冇法說,郭嬸也能每天看到郭叔,內心也放心。就算爹想找老朋友敘話舊啥的,郭叔也是能夠時不時的來家裡,畢竟這也是在村裡,有啥事我們家還能兜得住,你感覺呢?”王建國停動手裡的活,說出心中所思,看向翠蓮,想聽聽她的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