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會是誰呢?
墨連竹撩了衣襬落座,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涼茶,“靈華非,彆嚴峻,本殿本日來,不過是向你拿些銀子,你給了,我們好說,若不然……”
靈瓏咬咬唇,本想追上去,看他在那邊落腳,豈料屋裡竟又傳來了說話聲。
墨連玦將靈瓏的身子攬緊,抵著她的額頭輕歎,“罰你生生世世留在我身邊,再不準提回夕照崖的事兒。”
靈瓏將大氅隱在假山後,提氣追了上去,方纔落在窗下,便聽屋內傳來靈華非輕顫的聲音,“太……太子,您不是……不是走了嗎?”
靈華非冷哼道,“本少天然曉得。濃兒放心,他必不會本日便來取,過會子起家,叮嚀兩小我將那幾箱籠黃金藏到彆處去。那全數積儲打水漂,本少可冇那麼傻。”
禦書房四周有很多暗衛,皆是從靖王府帶過來的,他們見了靈瓏都有些不測,畢竟,宮宴後,靈瓏還是第一次呈現在皇宮。
墨連玦似笑非笑,直接將梳子塞到靈瓏手裡。
“霸道!”靈瓏嬌嗔,俄然心血來潮,“墨連玦,我來為你束髮吧?”
靈瓏微微凝眉,若真的是墨連竹,天牢裡的人,又會是誰?
靈瓏勾唇含笑,剛要撿個長凳靠坐,竟瞥見一襲黑影掠進了舒默閣。
墨連竹輕哼道,“走?本殿為何要走?”
靈瓏明白介饒的顧慮,並不強求,微微點頭後,推開了禦書房的門。
北風寒涼,靈瓏現在內息充盈,倒並不感覺冷,竟一起從璃園走到了涼亭,再疇昔,便是靈華非的舒默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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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非故作平靜道,“殿下,京都不平安,殿下不如去彆處住些光陰,等京都安靜了再返來。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殿下。”
墨連玦強忍著笑意,回身將梳子搶了返來,“瓏兒,為夫雖非常享用這般伉儷情味,但是早朝時候要到了,便是要練手,也等他日吧。”說完這話,三兩下便將墨發高束頭頂,捧著靈瓏的小臉廝磨一番,帶著笑意閃身拜彆。
靈瓏繞到墨連玦身後,左手握髮,右手梳攏,可那頭髮甚是不聽話,不是左邊掉了,便是右邊散了,到最後,倒將一頭順直的長髮抓成了亂草。
“是,妾身曉得了。”緋濃頓時歡樂,轉而又有些擔憂,“少爺,若太子曉得我們將黃金藏起來,會不會將你的事兒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