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絕無此意!”
就在她入迷之際,隻聽老王對世人說道:“幾位懦夫都是鄉中聞名的懦夫,此次請大夥兒來之前,想必也已經傳聞過了我家本日便要南遷之事,欲聘幾位在路上做個保護,隻是不知幾位意下如何啊?”
其間幾人顯是以這崔正為首,見他開口,各個默不出聲,而那崔正倒也毫不客氣,徑直五指一伸,道:“500貫便可,崔某領200貫,其他300貫在場三位兄弟每人100貫。”
“爺爺?”嶽飛聽了結不由皺起眉頭來,迷惑道:“小娘子,嶽某何德何能,怎配做您老翁?”爺爺這個稱呼是此時還屬遼地鄉間俚語,偶爾會用來稱呼父親及兩代以內的長輩男親,宋境內用的人不是很多。
不消說,蘇楊兒聞言便知這就是那官二代陸靖元了,隻是這位陸衙內的俊美邊幅實在有些出乎所料,也更合適蘇陽對於“豪傑”“少俠”的形象認知。
“陸衙內,您該走了,這裡是人家的家裡,你如答應是強闖民宅。”
老王到底是個油滑之人,見有了台階下,哪還去管甚麼真假,趕緊順勢號召世人入坐道:“幾位懦夫,店主你們見過了,該談閒事了。”
可誰知老王聞言竟不假思考便承諾道:“好,如其他幾位懦夫冇有貳言,那就依崔大俠所言,一起上有勞幾位懦夫了。”
“嶽…嶽…嶽…”
邊說著嶽飛手掌用力緊緊一抓,旁人不知他這手勁有多大,但嶽飛本身卻知單是這一抓便是用漆滾過的青硬核桃也該被他抓碎了,抓到人身上的疼痛可想而知。
甩開這些胡思亂想,蘇楊兒起家道:“陸衙內…”
“必定隻是重名罷了…是了,冇有這麼巧的事情。”
因為不管這個嶽飛是真是假,蘇楊兒她本來就是個財迷,不然宿世也不會在領獎時髦奮到一命嗚呼,是以單憑他隻要十貫酬謝,便足以讓她對其好感度陡升。
“陸衙內,本日楊兒家中有事,不便利見你,您先請回吧。”
“好,崔大俠快人快語,那就您來開價吧。”
可不料麵前這個看似紈絝公子模樣的陸靖元,竟然一聲不吭,隨即倏然舉起拳頭,一擊打向嶽飛臉頰!
“陸衙內,蘇娘子既然說了不想見你,那你應當走了。”
崔正道:“老王頭,我們哥幾個既然來了,那便是承諾了,眼下你家仆人也在這裡,你便直接說個代價吧。”
“量你也不敢。”
老王聽了,點點頭道:“你倒有一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