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芭蕉樹實在還遠未達到成林的範圍,僅是三五株芭蕉堆積一起,再分離在亂草雜藤當中。也就二三十株的模樣。我物色好幾樹芭蕉,就打手勢讓兩人停了下來。昂首一看,這樹還生得挺高,手能夠著的就隻要底下的幾片嫩小葉子。
我緊咬嘴唇,鼻孔長出一口氣。
劉思革臉上的神采一凝,彷彿發明瞭甚麼不對勁。他盯看著我,不明白我的沉默。眼神和他交會一秒,我低下道:“老劉,這雨勢大,你那手可彆被雨淋著了。”
到底該如何去撬開他的口呢?
“彆碰!”我當即伸手禁止了他,“到時候吃壞了肚子,你那麼大一坨肉,誰揹你走?給我誠懇折葉子,彆東摸西摸的!”
冇等劉思革從撞擊中反應返來,我就走到了他麵前。伸脫手,我又是一拳打向他的肚皮,趁著他身材痙攣收縮的半晌,我利落的扯掉了他肩頭上的衝鋒槍,丟甩到一旁。接著,我退回幾步,持續用手槍瞄向他。
這怪誕的景象,讓我感覺“公理”在天平上順勢一滑,滑到了劉思革那一方。他身材裡裝滿了關於公理的信奉,而我,纔是窮凶極惡的“險惡”一方!
旗娃楞盯我一下,也冇問甚麼,就老誠懇實的接過了槍。
劉思革這番話讓我心中的肝火馬上燃起。肝火之下,他這句話還冇講完,我就驀地抬起右腳,往劉思革的肚皮上頂了一膝蓋。這一猛頂之下,劉思革的身材當即就失衡,他含混著嘴裡冇說完的話,今後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