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_第764章 疲弱之國無外交 覆巢之下無完卵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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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代吾王向大淵天子上表請安,並願向大淵天子世代稱臣,年年進貢,望乞準允!”

隨後兵士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麵恰是陳琯血淋淋的人頭!

我大越何嘗損淵邊一草寸也,淵無端起釁,欺陵實甚,情所尷尬,是以征之!”

柳懷略一沉吟道:“給他尋副好棺材,好好裝殮安葬了吧!需求多少錢你到公賬上去支就是了。彆的再給我籌辦些香蠟紙錢,早晨隨我去祭拜一下。”

“不瞞天使,恰是外臣拙作!”陳琯隻當是本身文采風騷打動了對方,對勁洋洋道。

“自古帝王臨禦天下,莫不以人倫綱常為本。夫人君者斯民之宗主,朝廷者天下之底子,禮節者禦世之大防......今淵帝正憲,不遵祖訓,廢壞綱常,又加以宰相擅權,有司毒虐......苛法之所陷,饑荒之所夭,以千萬計......既亂諸夏,狂心益悖,西擾夏羌,東侵吳地,北攻扶餘,複又向南以圖越國。

“是!”兩旁親衛如虎狼普通上前架住陳琯就往外拖,陳琯欲哭無淚,冒死掙紮解釋:“冤枉啊!這真不是我寫的!我寫的是‘茲蓋伏遇大淵天子乾坤之德甚溥,日月之照忘我......不怒之威,既追蹤於湯、武;好生之德,且儷美於唐、虞......’另有、另有‘文軌既同,永托儲存之惠;雲天在望,徒深神馳之誠......感深念咎,俯極危衷......’

柳明誠不動聲色地接過奏表,翻開看了幾眼,俄然問道:“此文倒是好文采!不知是出於何人手筆啊?”

“那那幾小我......”玖和抬高聲音又問道。

陳琯腿肚子都顫抖了,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是如何回事,隻喃喃道:“不對......不對......這不是我寫的,不是我寫的......”

“世修友愛、百代敦睦,此亦我皇之願!貴使遠道辛苦,可將降表呈上!”

在場的淵國官員除了柳懷心知肚明以外,其彆人也都麵麵相覷,不明白本來該當一團和藹的受降典禮如何變成了出征典禮。

翌日,洪州晴空萬裡,祥雲環繞。

南越使團的侍從們都嚇傻了,一個個哆顫抖嗦不敢說話,有那怯懦的已經嚎啕大哭起來了。

早在一個多月前,他就尋來了一個仿照筆跡的能人、一個捏造印章的妙手、一個修補錦緞的名匠和一個慣於飛簷走壁的飛賊,又從本來的東吳舊藏中找到了幾件南越給東吳上貢的奏表、從南越人手裡買到了陳琯的幾封手劄。萬事俱備以後,隻待南越使臣一到,便趁夜更調了本來的降表,改成了本日這封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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