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收回去了,時候定在了玄月末。”羅汝芳口中答覆,手上行動不斷,一顆白子落下,又提掉了祁翀四五枚黑子。
因為毫無牽掛,祁翀頓時髦趣大減,想要換個戲碼,卻又見祁清瑜看的津津有味,隻好將柳忱叫了過來,小哥倆提及了悄悄話。
“於八部、二司、一寺當中另設部禦史,以彌補禦史台督查不到之處。體例倒是可行,隻是部禦史權責如何界定,是否會分各部尚書、司寺堂官之權,是否有另立山頭之嫌,臣等有些拿不定主張。”
跟著絲竹聲響,一名穿戴補丁衣服的翹袖旦踩著鼓點上場,一個表態以後開端了自我先容:“小奴阿蘭,自幼父母雙亡,幸得叔父收留......”
祁翀比來也悶壞了,藉機來尋熱烈。可他一來,世人反而放不開了,祁清瑜乾脆叫梨園分紅了兩台,一台仍舊在西院戲台,演些熱烈的曲目;另一台則在祁清瑜院中的台階上,演點新排的小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