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毫無牽掛,祁翀頓時髦趣大減,想要換個戲碼,卻又見祁清瑜看的津津有味,隻好將柳忱叫了過來,小哥倆提及了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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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榆西路了,再有一兩日就到瀚西路了。”
就在祁清瑜生日的前一天,柳忱終究回到了都城。但回京以後的他第一時候既冇有回府見祖母、母親,也冇有進宮見駕,而是直奔京兆府,而後京兆府衙升堂問案。直至傍晚時分,柳忱才拖著怠倦的身軀回到了大長公主府。
柳明誠在奏章裡說了很多事,既有對江南近況的觀點,也有對朝政的建議,另有撻伐南越的打算,可謂是一份“沉重”的事情彙報。最可貴的是兩萬多字的奏章,字字珠璣,無一字贅言,其用心之深可見一斑。
“明法科和明算科開考的詔令收回去冇有?”禦花圃涼亭之上,正憲帝與羅汝芳相對而坐,麵前一局棋已到收官。
“於八部、二司、一寺當中另設部禦史,以彌補禦史台督查不到之處。體例倒是可行,隻是部禦史權責如何界定,是否會分各部尚書、司寺堂官之權,是否有另立山頭之嫌,臣等有些拿不定主張。”
“你如何返來這麼晚啊?昨日返來了也不進宮見我?”
目睹一塊活棋又變成了死棋,祁翀苦笑著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笥:“認輸了!先生,這滿朝高低,大抵也隻要您敢贏朕的棋吧?”
柳懷在萬歲殿外等了足有半個小時才比及了那聲“宣”,進得殿來施禮問安,然後便呈上了柳明誠讓他遞交的阿誰錦盒。
“陛下,路上碰到事情擔擱了,返來以後先措置那件事,實在來不及進宮了,您恕罪!”柳忱說著用手勢做了個叩首的姿式,算是賠了罪。
“臣正想稟報此事。他既然提出了設立部禦史的設法,那這件事就讓他去辦吧。彆的,此前陛下曾言道禦史台職位有限,升遷困難一事,臣剋日也與許中丞商討過,籌算在禦史台中多設層級、職位,好讓禦史們有個奔頭。無妨將此事也交給他去辦吧!”
羅汝芳邊清算棋子邊笑道:“那是他們有求於陛下,臣無慾無求,天然無所顧忌。”
“內閣現在缺了兩人,先生要多辛苦一些了。也讓韓邦傑幫著乾點活兒吧,此人品德雖有瑕疵,但才氣尚可,老是閒在那兒也不是個彆例。”
“項國公、特命江南黜置大使臣柳明誠跪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