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延年一張利口在夫人麵前卻也闡揚不得,隻好道:“我也不是要攔著她,隻是比來這幾日還是讓她少出門吧!你也幫我勸勸她,風口浪尖上還是暫避為好!這場風波恐怕不會小了,天大的風波我能夠去抗,但是她不能過分張揚!不要覺得有陛下護著就萬無一失,聖上畢竟是聖上,‘伴君如伴虎’的事理不但外朝如此,後宮亦然!”
“老韓,我曉得你心疼你的門徒,但是內官職位、品級都有限,升遷的機遇少,這也是冇體例的事。不過,嘉獎部屬也不是隻要官位一途,多給些錢也行啊!再比如,給他的家人一個進入平原商號做工的機遇、入宮做侍衛的機遇等等,總之,隻要不是外朝官,宮內的事我們爺們兒還是能夠隨心所欲的。”祁翀笑著拍拍韓炎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