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卿不必多禮,平身吧!本日不談這些了,我們說點輕鬆的。五叔,下個月就是大長公主壽辰,雖說本年不宜大辦,但是宮中的賀禮不能少啊!”
“安設好了。樞密院也接了口諭,奉朔和元副統領已經動手去查本日植物園內的可疑職員和都城統統堆棧了。”
二人聊了一會兒,天氣更加暗了,祁翀便傳令擺駕桂華殿。
此言一出,統統人都驚奇地張大了嘴巴,辛鴻漸更是衝動不已,說話都結巴了:“陛下誌......誌存高遠,此......文壇幸事,大淵幸......幸事啊!”
“嗯,既然可用,那就罷休讓他去做,你也能輕省輕省。”
“‘禮樂之興,以儒為本,宏風導俗,莫尚於文’。陛下這修書之舉乃是前所未有的文壇盛事,臣等願儘微薄之力,萬望準允!”元震忙道。
一片調和的氛圍當中,忽有一陣異香傳來,羅汝芳獵奇地問道:“這是甚麼氣味?”
小滕退下後,祁翀獨安閒禦書房研討扶餘輿圖,這幅輿圖也是小滕帶返來的,是花高價從一個式微貴族手裡買來的,雖不儘然精確,但山川河道、城池佈局大差不差。
“那也要賞!男女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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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慶王殿下從南邊帶返來的‘瑞龍香’,香味當然特彆,關頭是名字好聽,本日便用上了。”
“喬閣老這話說的好呀!”祁翀點點頭道,“正所謂‘小忠,大忠之賊也’,‘不麵譽以求親,不愉悅以苟合’。昔者太宗著《帝範》,武後作《臣軌》,所言者不過一句話——君臣一體,共其安危,同其休慼。東吳之亡,亡於‘小忠大奸’,亡於君臣貳心,此亦足覺得朕與卿等戒也!”
“同喜、同喜!”陸懷素忙拱手迴應,也是滿麵東風。
祁翀笑著擺擺手:“辛館長也不必急於吹噓,你得把這件事做成了才行!朕牛都吹出去了,如果做不成那就不是幸事,而是笑話了!”
桂華殿今晚燈火透明,除了殿內的一百多單人獨桌的高官權貴以外,殿外還稀有百官職較低的官員二人一桌,共享甘旨好菜。
“這香味非常特彆,之前宮中彷彿冇用過呀?”杜延年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