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件事你也上上心,至於宮中瑣事、禦前聽差、表裡宣旨等能夠交給奉忠、奉孝他們幾個。這幾個孩子被你調教的不錯,能夠幫你分擔一些了,也省的你事必躬親,忙得昏入夜地。”
桂華殿今晚燈火透明,除了殿內的一百多單人獨桌的高官權貴以外,殿外還稀有百官職較低的官員二人一桌,共享甘旨好菜。
“堂堂宰執,不思百姓痛苦,隻以這等微末伎倆媚諂帝王,豈有不亡國之理?”一片歡愉聲中,一聲喟歎不應時宜地傳出,祁翀定睛一看,本來是喬履謙。
賣力籌辦宴席的呂元禮忙上前回話:“回羅相,是燒的香餅的氣味。”
“陛下,瞧您這話說的,您的內帑都歸恒肅兄管呢,你還怕他虐待了自個兒親孃不成?”祁檁笑道,“不過眼下另有喪事,陛下還不曉得吧?”
“功德呀!皇家又添丁了,按常例給賞!”祁翀大笑道,“恭喜十叔了,陸閣老,也恭喜你了!”
一片調和的氛圍當中,忽有一陣異香傳來,羅汝芳獵奇地問道:“這是甚麼氣味?”
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剛伸了個懶腰,韓炎又來問何時移駕桂華殿,祁翀這纔想起來本日乃是端五,早晨要賜宴群臣的。
內侍宮娥端上了各色菜肴和十種分歧餡料的粽子,粽子不大,但包成了各種分歧的形狀,又用五彩絲線捆紮,盛放在金菱花八寶盤中,顯得格外精美。北方人吃粽子本來是吃甜的,隻是現在朝中也有一些南邊官員了,是以,祁翀特地命禦廚按照南邊人的口味也籌辦了一些鹹味粽子,公然令南邊官員大為打動。
“不急、不急,”祁翀見狀也是哭笑不得,他忙道,“修書之事起碼也要等三年以後才氣正式開端,現在隻是征集冊本,眾卿的要求朕都記著了,三年以後再論此事!”
“安設好了。樞密院也接了口諭,奉朔和元副統領已經動手去查本日植物園內的可疑職員和都城統統堆棧了。”
祁槐“嘿嘿”笑道:“陛下,山荊昨夜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嘿嘿,我有後了!”
跟著正憲帝駕臨桂華殿,群臣山呼萬歲,賜宴正式開端。
“何事啊?”祁翀一時也冇想起來是哪件事。
“那也要賞!男女都一樣!”
“還不是阿誰羽士嗎?此次又玩出了新花腔,弄的甚麼綠礬,成果搗鼓出半瓶子甚麼酸,那玩意兒可短長了,手指沾一點點就皮膚腐敗了,祁翕就是不謹慎被濺出來的甚麼酸水沾了那麼一下,手就受傷了!那羽士也是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