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是必定要罰的,不過朕本日叫你來卻不是因為這個。起來吧!”祁翀表示內侍將杜延年扶了起來,持續道,“叫你來是想跟你說說袁家的事。袁繼謙冇有涉案,但他任人唯親,放縱袁逢冇法無天,定他個瀆職不算冤了他吧?”
杜延年大驚,剛欲開口為內兄求個情,俄然認識到了甚麼,硬生生閉上了嘴。
“嶽翁定了瀆職之過,奪職致仕。雖說如此一來致仕金少了很多,但好歹隻是丟了顏麵,不傷筋骨,歸正他也不指著那點致仕金活著。我剛纔已經勸過他了,他也想開了,這麼大年齡了,早點回家享清福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何選中的皇甫煒?”祁翀又問道。
“哦,無妨、無妨,就是跪久了,有點疼。”杜延年怕妻女擔憂,笑著欣喜道。
“啊!你是說——”袁迎惶恐地捂住了嘴巴。
另有劉璠!你自發得跟劉璠有友情,親身去遊說他,卻不曉得你前腳從劉家出來,他後腳便出售了你!你也不想想,他孫子劉文敏深得朕賞識,前程無量,如何能夠因為田產、俸祿等蠅頭小方便毀了他孫子的出息呢?!
杜延年點了點頭,握住了袁迎的手:“你也不要太難過,他本身咎由自取,賴不得彆人!”
“朕曉得你在想甚麼,若依朕以往的性子,袁逢不至於丟了性命。但是此次分歧,統統參與者都要從重措置,並且涉案職員浩繁,此中觸及的很多致仕老臣都是朝中人脈極廣之輩,品級又高,不是大理寺能決計的,而是要由內閣給出定見。不先峻厲措置袁逢,你前麵的事情便不好做!”
有道是‘以利訂交,利儘則散’,同理,你以同僚的把柄相威脅,那麼在更大的威脅麵前,他們如何能夠不反叛呢?你看看你找的那些盟友都是些甚麼人?孔家?哼!你恐怕還不曉得吧?孔希堯不是被項國公逼死的,是被他親兒子孔永熙毒殺的!孔永烈他騙了你!
“唉!事理我也明白,隻是不幸大伯了,白髮人送黑髮人。”袁迎說著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把內裡的東西都抬出來!”韓炎叮嚀了一聲,幾名禦前侍衛魚貫而入,很快便抬著一箱箱東西出來,在院子裡堆了滿滿鐺鐺一大堆。
“是啊!您辛苦!”韓炎賠笑道。
“爹,您受傷了?”
“臣書房裡有個暗室,地上的一個高腳燭台便是構造。”
向櫛被帶走後,祁翀獨坐了一會兒沉寂了一下情感,這纔將杜延年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