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永熙茫然地搖了點頭。
冇等他想好對策,孔府裡已經傳來了哭爹喊孃的叫聲。
“服從!”
“項國公......”他急於上前去拉扯柳明誠,卻被一個大個子死死地堵住了來路,昂首一看,一名壯碩的少年將軍正皮笑肉不笑地瞅著他,險惡的眼神盯得貳心中發寒。
慶王祁槐望著府庫中越堆越滿的金銀財帛,上揚的嘴角如何都壓不住。
柳明誠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崔慎忙緊隨厥後,孔希堯這時才慌了神,明白柳明誠這不是在跟他還價還價,而是動真格兒的了!
還是德甫兄主張多呀,不過,這個做法如何那麼像陛下的氣勢呢?
“五千人!”那隊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頓時裂開了一條裂縫,孔永熙微不成察地顫抖了一下。
“我這兩日幾次考慮,還是感覺北淵天子不會如此對待孔家!我們畢竟是儒學正統!這本冊子我也看了,他辯駁崔與之援引的還是《論語》,隻是將其義進一步引申罷了。這申明他並不反對儒學、不反對孔家!隻要有這個前提在,我們就有機遇!
“不是,賬不是這麼算的呀!”孔永熙算是明白了,這幫軍爺就是來敲竹杠的!他倉猝辯白道:“你們從戎的領餉,就算不領這封門的差事,莫非就不發餉了嗎?這筆錢如何能算我們家頭上呢?另有,我們孔府也不是大家都要吃精米,一個月也花不了二十萬貫那麼多錢啊!”
端著一份色香味都差幾分意義的飯菜,孔永熙去見了孔希堯。
想到這裡,他強壓肝火問道:“項國公既然如此瞧不上我們南孔,又為何要登門拜訪呢?”
“挖個隧道!隻要能讓一小我出去我們就有通朝廷的門路!讓老七親身去,彆人我不放心。”
這還隻是你們府裡的人吃的,那我們又得看押你們,又得派人去給你們采買,還得幫你們裡外運送,乃至還得幫你們倒夜香!你猜我們得動用多少人?”
“本身定?”柳惲俄然有些明白了,他乃至還多想了一層,詰問道,“父親,那如果東吳其他降官也有對陛下不敬之處,我們是不是也能夠如此這般欺詐一番?”
“想甚麼呢?我們柳家是功勞世家、皇親國戚,豈能做出那等訛詐訛詐之事?查處逆黨奸賊是為人臣子者的職責地點,如何能說成是欺詐呢?當然,如果他們誠懇悔過,情願費錢贖刑,那我等天然也能夠法外施恩、從輕措置!不過,贖刑的錢不準貪墨啊,要如數上交,免得落人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