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情我都曉得了,陛下罰得對,就該讓他吃些苦頭!”祁清瑜笑道,神情中冇有涓滴為兒子鳴不平的意義。
“奴婢領旨。”
“是,兄長放心,小弟必然經心提攜侄兒。”
“呃......隨便看看,打發時候罷了。陛下若不喜,臣不再讀此書便是了。”
呂元禮呼哧帶喘地從頓時下來,略微安定了下氣味,便對柳明誠喊道:“哎呦,可算趕上了!項國公,陛下有份密旨給你。”
呂元禮微微行禮,又對白郾道:“白賢弟,陛下另有份手諭,讓你轉交給周複、鄧暢。陛下正式任命他們為太病院醫士,讓他二人馬上趕往西北趙將軍麾下效力。這是他們二人的官憑文書,費事轉交給他們。”
“臣領旨。陛下既免臣陛辭之禮,臣便在此向陛下告彆了!此後不能奉養陛下襬布,萬望陛下保重!”柳明誠跪地叩首,語帶哽咽。
此次白郾與你一同南下,隨行奉養。他恰好也要將承平惠民院開到江南去,這件事,你也能夠幫幫他。
彆的,就是江南孔家。你親家的執念不必朕多說,你內心也稀有。此究竟在還是有些難辦的。南孔若肯降淵,那是最好,若不肯降,那就要費些心機了。
最後一件事,就是開礦。朕繪製了一份礦山漫衍圖,轉頭讓人交給你。這些礦山必須緊緊節製在朝廷手中,抓緊派人開采,所鍊金屬必須悉數上交朝廷,此為重中之重,牢記!”
“是嗎?”祁翀頓時來了精力,一把接了過來,翻開一看,公然盒子裡整整齊齊插著九支體溫計,“對比過精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