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痛罵著,氣的脫下衣服,暴露兩隻烏黑的膀子,卻惹來更多蝗蟲的進犯,身上都被咬出一塊一塊的紅包,又癢又痛的他隻能滿地打滾。
梧桐顧不得身上爬滿的蝗蟲,隻是打落了臉上擋住他視野的幾隻,一把抓住風輕羽的肩膀,一手抓住細弱的藤蔓,腳下一蹬一踹,把人帶上了大南瓜。
那邊鋪天蓋地的飛舞著土黃色的一大片蝗蟲,不消看甚麼數量和個頭,就但聽嗡嗡嗡的音波震驚的聲響,就能將人嚇的雙腿發軟。“啊,鑽進我衣服裡了,我袖口都紮緊了它還能鑽??”
華崇義看著天上不竭向下頃落的蝗蟲,腳下一躍而起,周身一陣旋風,身材迴旋而起,一個三百六十度半空翻轉,拋棄了身上大部分的蝗蟲,落地後朝著風輕羽的方向大喊:“快去割南瓜肉。”
風輕羽腳下一空,失重的感受頓時手腳發軟,聲音也開端顫抖,“這要如何割啊。”
林子取出隨身照顧的雲南白藥,呲呲地朝他身上噴了疇昔。他彷彿當這藥是全能的了?!
漫天飛舞的大小不一的蝗蟲,遮天蔽日的在他們頭頂上迴旋,土黃色密密麻麻的伸展了全部視野。成千上萬隻的蝗蟲構成了一個毫無裂縫的龐大步隊,所見之處,無不是它們的身影,使得統統人一陣頭皮發麻,肉皮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