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趙雨荷抄起保溫杯砸在骨刺喪屍臉上,開水燙得它一個踉蹌。蘇虎趁機把消防水帶甩疇昔,成果纏住了大壯的脖子。
韓東晟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根彎下時,蘇虎一拳砸爆消防栓,水柱噴起三米高;第二根彎下時,劉若欣像顆炮彈撲向三米高的變異喪屍,瑞士軍刀在陽光下閃了閃。
骨刺喪屍俄然轉向他們。韓東晟腦筋裡的七個信號源同時收回尖叫,他抬腳踹翻汽油桶,轉動的鐵桶恰好碾過劉若欣掉落的鉛筆盒。彩色鉛筆在火焰中劈啪炸響,映得喪屍瞳孔裡跳動著詭異的彩虹光。
“當年在軍隊……”蘇虎俄然閉了嘴,喉結高低轉動,“丫頭,待會兒跟緊你趙姨。”
火焰順著汽油軌跡猛地竄起,熱浪把韓東晟的鴨舌帽掀飛三米高。他伸手去抓帽子,卻瞥見劉若欣像隻樹袋熊似的掛在變異喪屍肋骨上,雙腿亂蹬。
趙雨荷俄然拽住韓東晟的袖子:“三十個小弟還剩幾個?”
大壯用肩膀撞著防盜門,金屬門框收回不堪重負的嗟歎。韓東晟感受腦門發緊,他“看”見西郊方向黑壓壓的屍群正湧向市中間。
“摸到了!我摸到了!”小女人的聲音在爆炸聲中格外鋒利。
韓東晟蹲在報刊亭頂,指甲颳得鐵皮嘎吱響。腦筋裡三十多個信號源吵成一團,他煩躁地甩了甩頭。
“東晟說去化工廠後門。”趙雨荷按著太陽穴,“剛在腦筋裡喊的。”
劉若欣俄然死死拽住趙雨荷的衣角,布料繃得發白。“趙姨…”她聲音發顫,指著遠處。
“不法啊……”蘇虎掰著指樞紐,汗珠順著絡腮鬍往下滴。趙雨荷把保溫杯懟進他懷裡,熱水濺在手背上都冇發覺。
蘇虎咧嘴笑了:“好傢夥,現在改無線對講機了?”
韓東晟第三根手指剛要彎,大壯俄然從圍牆外翻出去,手裡還攥著半截燃燒的摩托車排氣管。
遠處傳來趙雨荷變了調的喊聲。韓東晟扭頭瞥見她背後撲來隻滿嘴黃牙的喪屍,立即擰開消防栓。高壓水柱把喪屍衝得倒飛出去,砸進火堆時褲襠都燒著了。
話冇說完,整條街的玻璃窗俄然個人震顫。此起彼伏的嘶吼聲中,三具兩米多高的黑影正劈開屍潮進步。最前麵阿誰骨刺喪屍順手掀翻轎車,車頂棚像紙片似的被削飛。
最後一根手指頭剛彎到一半,跳棋棋子已經打著旋兒落進油溝——
蘇虎正把消防水帶甩得啪啪響,聞言差點閃了腰:“丫頭你摸哪兒呢!”
巷子口躥過一隊喪屍,領頭的黃袍外賣員拖著漏油的摩托,排氣管火星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