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的婦女見狀頓時愣住了,就連劈麵床邊的女孩也愣住了,我一抖胳膊甩開了婦女,盯著老頭兒冷冷問道:“你還敢誣賴我嗎?”
“你滾,滾……”老頭兒衝我低吼起來,不過,能夠是怕暴露啥馬腳,裝的還是一副有氣有力的模樣。我冇理他,一哈腰,敏捷從床底下把柳條又拿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率,“啪”地一下,抽在了老頭兒腦袋上,老頭兒頓時嗷了一聲慘叫,緊跟著,第二下“啪”地又抽在了老頭兒肩膀上,老頭兒又是一聲慘叫。
我刷一下又把手裡的柳條揚了起來,老頭兒抱住了頭,“我滾我滾,您彆打了彆打了。”
我咬了咬牙,心說,到底誰冇按美意眼兒,你等著吧。我又對婦女說道:“你如果信賴我,我現在就給他治,你能夠在中間看著,我不會把你爸咋樣兒。”
我點頭說道:“剛纔咱在水管那邊的時候,我不是問你,你爸得的啥病麼,實在我就在問環境,我來病房也是過來看看,看你爸這病我能不能治。”
我當即心一軟,對老頭兒說道:“那你跟我走吧,我給你找個處所,然後送你點兒東西,今後彆再返來了。”
我柳條式微下來。曾經不止一次說過,驅鬼抓鬼,這些都冇啥,但如果去傷害鬼,這是會損陰德的,特彆是把鬼打傷。咱舉個例子說,我這時候用柳條抽這老鬼,如果在老鬼身上抽出一道傷痕,將來就有能夠報應到我的子孫後代身上,鬼傷在了那兒,孩子一出世,那處所就有能夠帶著一道傷,這是最嚴峻的成果。乾我們這行的,最在乎的就是因果跟報應。
“不敢了、不敢了……”
我頓時一愣,這時候衣裳剛好穿到一半兒,腦袋在衣裳內裡鑽著呢。
我一聽,從速把柳條扔到了老頭兒床底下,老頭兒這時候呢,竟然把腦袋一耷拉,又變成了一副老年聰慧的模樣。
婦女走到我跟前,把衣裳遞給了我,衣裳上麵的水已經給婦女擰掉了,還略微有點兒濕,不過我也不在乎這個,抖開衣裳就穿了起來。
老頭兒點了點頭,又衝我抱了抱拳,緊跟著渾身一激靈,“哇”地一聲,老頭兒哭了出來,“總算走咧,總算走咧,可霍霍死我咧……”
婦女一聽有點兒傻眼,看看我,又看看老頭兒,我又說道:“你爹這環境叫鬼上身,把鬼趕走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確切是在裝病,裝的還不輕呢。冇一會兒,房門被人推開了,婦女蹙著眉出去了,手裡還拿著我的衣裳跟洗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