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月輕聲道:“你如有話想對我說,無妨直言。”
長柄薄刃的繡春刀,刀身微彎,刀鋒削鐵如泥,鋒利非常。團體比刀長、比劍短,便於照顧和中間隔進犯。即便是頓時作戰,一刀砍下,也足以把整隻馬頭砍斷。
沐晟曾跟她說過,針對元江府的剿襲行動,蕭顏是第二道殺手鐧,多年來賣力交好和攛掇各地的土府,以防將來在開戰時,沐家軍要在多個疆場對於分歧的土司家屬。而蕭顏在領兵圍殲了猛佑的一夥匪寇以後,一向在各府城的土府內裡做客,現在又逗留在離元江府不遠的臨滄,絕對不是特地為了反對她。
“蕭智囊可認得這個?”
阿曲阿伊把她領到永德大雪山時,午後的太陽剛好暉映到白雪皚皚的山嶽,連綴壯闊的雪山在陽光中閃現出一圈迷離的金色。積雪最薄處的半山腰,是一望無儘的茫茫的林海,模糊可見成片成片的杜鵑花,在山間林海開得火紅欲烈。
“不知是誰給沈蜜斯的?”
朱明月冇有說任何責備的話,也冇有決計腸安撫,隻是安撫地拍著她的肩。一雙點漆似的眼睛裡,含著幾分暖和的慎重之色,“我不會怪你的。”
可這如何能夠?
阿曲阿伊說到此,撓了撓頭道:“帕吉美,你真的要去那氏土司府啊?”
“本來你是蕭顏的人?”
男人淺笑著直言不諱,讓她也淡淡一笑:“那麼在蕭智囊規勸小女之前,無妨先替小女解惑。蕭智囊為何要待在臨滄?”
一貫水波不興的男人,第一次有這類錯愕到震驚的神采,再也冇法保持雲淡風輕的姿勢,乃至於連手中的暖爐都冇拿住,“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納樓普氏曾經是臨安府九土司之首。在元江那氏強大之前,納樓還曾地跨瀾滄江、紅河兩岸,聲望顯赫,不成一世。臨滄州城也有一半是納樓的權勢統領。厥後普氏家屬內部嫡派幾大子孫爭權,內鬨嚴峻,使得納樓分崩離析,再不複昔日之聲望,普氏更是從瀾滄江東岸一向退到了景穀,厥後占有在紅河的黃草壩,恪守寂靜偉華的回新村。
普氏?
“那他又是如何曉得我光臨滄的?”
蕭顏問了一個沐晟從冇問過她的題目。
拿在手中,威壓之氣透鞘而出。
景東廳的事,厥後還是在雲南十三府掀起了軒然大波。
阿曲阿伊遠眺著遠處的巍峨雪山,初升的朝陽一抹金光照在山顛厚厚的積雪上,眨眼間,滿河穀俄然也跟著敞亮了起來,不由收回連連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