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一邊思慮破解體例,一邊格擋進犯的時候,“噗哧”一聲猛地從左臂上傳來,竟然是斬馬刀的虛影切開了臂鎧,在我手臂上切出一條口兒,鮮血頓時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老東西,你就這點本領麼!就曉得拍拍拍,你不煩老子都煩了!”再次用黑火刀劈開洪斷唸的掌風,我腳下發力,身子驀地一彈,欺近了他的身邊,左手一張就朝他的脖子抓了疇昔。
槍尖上的寒光刺眼奪目,在刺擊的過程中,老東西手臂一晃,一個槍尖在刹時晃成了七個,我一時候都分不清哪個纔是真的,隻能護住幾處關鍵,任由它在我的胳膊腿上戳出點點血花。
但是這一刀劈下的同時,模糊能看到刀身上一道虛影竟然延展出來數十米,我不敢怠慢,雙臂交叉上迎,隻聽“鏹”的一聲撞擊聲,臂鎧之上火花四濺,我腳下的青磚因為這龐大的力量而碎成了齏粉。臂鎧被擊中的處所更是呈現了兩條一毫米深的紅色刀痕。這老東西如何會有這麼大力量的?
就在我迷惑間,洪斷念又是兩刀空斬,我倉猝閃身遁藏,斬馬刀的虛影硬是在地上斬出了兩條深達半米的溝壑。
我身材內三屍地點的位置一陣陣的發熱,一股股能量湧向了我身上那些創口,傷口上敏捷就傳來了血肉愈應時候那種麻癢感。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來壓抑那種麻癢,在撥出的同時,身上環繞的玄色魔焰又高漲了幾分。
本來,這老東西修的是五行靈氣中的金行,怪不得能在身上平空弄出一套鎧甲來,進犯又如此的霸道,我一時候連近身都難。並且麵前這類狀況是保持不了多久的,豪傑光榮在這類暴風暴雨的進犯下已經呈現了多處破壞。被斬成兩半的鐵葉子更是飛的到處都是。
不過我發明洪斷念這幾道固然霸烈非常,卻並冇有大暗滅手的那種震驚結果,莫非說,他的這兩樣絕活兒是分開的,用了一種就不能用彆的一種?如此看來的話,洪斷唸的修為固然高,但是在本身功法的應用上,卻連阿誰魯平山都不如。
洪斷念見到這景象麵色大變,就算冇有切身材驗過,他也曉得魔焰絕對不是好消受的。趕緊用手在斬馬刀上一拍,長刀的虛影頓時被震成了片片碎屑,但是魔焰黑龍已經纏上了他斬馬刀的本體,一股股淡金色的氣體在魔火的吞噬下敏捷向氛圍中散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