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正色對胡安說道:“我先教你呼吸吐納之法,看你能不能學得會,如果資質還算能夠,我就收了你做門徒。今後路上都要自已行走,到時路上你若叫苦,那我和你們一家人也就緣儘於此。”
到了子時前一刻,謝銘舟天然醒來,他的腦筋現在彷彿是一部機器,如果在心中記下幾時醒,那到了時候天然就醒轉過來,這到底是一種本能還是因為修煉到天賦而產生的結果,他自已也說不清楚。
出了屋子走不幾步便是絕壁,轉到屋後卻瞥見一塊山石,那山石不甚高,在峰下看不見,謝銘舟跳上去一看,三麵萬丈絕壁,隻要一麵對屋,令民氣驚膽戰。中間有一個陳跡,倒象是人盤腿打坐留下來的,他坐上去一試,倒是剛好合適,顯得甚是舒暢。
一番經文唸誦下來,那胡安卻呼吸綿長,彷彿睡著了普通,謝銘舟也不管他,隻在一旁等著,直至胡安自已醒轉過來,他才問道:“記得了多少?”
這時已有觀中道人出來施禮問道:“敢問道友於那邊寶觀清修?本日來鄙觀又有何事?”
恍忽間,好象六合都沉寂了下來,隻要泥丸中那一顆金丹,披收回熠熠金光,以一種獨特的韻律緩緩轉動,吸納著六合間一絲絲莫名的“氣”。
過了一個多時候,胡安方感到手足麻痹,這才喚醒了先生,謝銘舟起來幫他捏拿按摩,疏浚血脈。這剛學打坐的人,又不會那引氣之法,時候一長就血脈不通,手足麻痹,如果不及時疏浚經脈,很有能夠廢了雙腿,形成殘疾。
謝銘舟上了峰頂,四下一看,卻發明北麵有峰更高,因而便往北峰而去,北峰更陡更險,冇有門路可行,卻建了間小屋,也冇有人居住看管,這小屋除了一個蒲團外冇有其他東西,倒是潔淨,彷彿常常有人來打掃。
謝銘舟大感驚奇,這《太上老君說常平靜經》全文四百餘字,第一段就差未幾占了一半,這小子隻聽了一遍,就能把這第一段記了下來,確切這悟性資質都不錯,他輕聲地說道:“你背誦一遍來我聽。”
一起過淅川、西峽,前麵便到了伏牛山,這段光陰來,謝銘舟師徒二人也冇無益用術法,陪著胡安漸漸步行,又教了他觀空引氣之術、吐納呼吸之法,不想這胡安真是天生修道之才,悟性比那義真還好,謝銘舟已經決定,比及了洛陽,便備齊東西,行了拜師禮,收這胡安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