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君山上卻不止這一間道觀,另有太清宮、十方院、三清觀、靈宮殿等十多處觀宇,謝銘舟也不一一逛遍,隻到山頂上俯瞰全景,義真則帶了胡安,逢觀必進,燒香拜祖,顯得甚是虔誠。
進了觀來,方纔發明這廟竟然是鐵椽鐵瓦,供奉的天然是太上老君賢人老子,謝銘舟燒了三柱暗香,給了香油錢,再往其他處所賞玩。
這時已有觀中道人出來施禮問道:“敢問道友於那邊寶觀清修?本日來鄙觀又有何事?”
胡安恭聲應了,他才又道:“本日我先教你《太上說常平靜經》,等你能靜得下心來,才氣習那呼吸吐納之法。聽好了,好生記著歌訣。老君曰:大道無形,生養六合;大道無情,運轉日月;大道知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
謝銘舟坐在上麵,放眼往下望去,隻見雲霧飄飄,雲海茫茫。他到過的山嶽也很多,卻冇有見過如此瑰麗的景色!
胡安依言背了一遍,公然冇有錯處,謝銘舟又把前麵的經文唸誦了兩遍,直至他儘數背熟,纔對他道:“你本日就在這房中打坐,幾次唸誦這平靜經,如果手足麻痹就叫我。”
到了半山腰,更是感覺這山高,那幾座道觀建在最高的幾座峰頂上,仿似瓊樓玉宇,令人重生向道之心。謝銘舟上得山頂,卻見好一座道觀,也不知是何年建成,古樸高雅,觀門上三個金色大字“老君觀”。
謝銘舟現在表情卻非常安靜,他彷彿嗅到了一絲“道”的氣味,但是卻又飄飄忽忽,讓人抓不住那一絲玄機,他自但是然地垂簾閉目,心跳呼吸也垂垂停止,進入了胎息狀況。
“現在你先去安息,到子時我再叫你。”謝銘舟叫胡安上床睡覺,自已在中間打坐,也冇有行氣,隻是保持一種空明的狀況,無思無感,杳杳冥冥。
出了屋子走不幾步便是絕壁,轉到屋後卻瞥見一塊山石,那山石不甚高,在峰下看不見,謝銘舟跳上去一看,三麵萬丈絕壁,隻要一麵對屋,令民氣驚膽戰。中間有一個陳跡,倒象是人盤腿打坐留下來的,他坐上去一試,倒是剛好合適,顯得甚是舒暢。
謝銘舟也行禮道:“貧道乃四川欽真觀弟子,因慕寶觀之名,特來瞻仰仙蹟。不敢勞煩道友,我自已隨便玩耍便可。”那道人便又行一禮拜彆,謝銘舟也不惱他,自顧自進了道觀。
因而他正色對胡安說道:“我先教你呼吸吐納之法,看你能不能學得會,如果資質還算能夠,我就收了你做門徒。今後路上都要自已行走,到時路上你若叫苦,那我和你們一家人也就緣儘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