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朱道臨停止彈奏,緩緩收回雙手,迴旋環繞的琴聲也逐步遠去,統統人仍然沉湎於冇法忘懷的幽幽意境當中,琴聲杳去,沉寂無聲,唯有流水劃過船底模糊傳來的潺潺聲。
徐拂實不愧秦淮十大名妓之首的佳譽,心機敏捷瀏覽博識,她早已聽出了曲中真意,奇妙地製止說出蓮花出自汙泥而不染的難堪,用了個“愁腸百轉卻又滿懷希冀”來表白本身的深切體悟,最後還代如是女人致以朱道臨竭誠的感激,讓朱道臨不得不對她正眼相看的同時,心中也隨之好感大增。
跟著旋律的緩緩加快,經心投入的朱道臨眼中悄悄透露淡淡的哀傷,左手指尖壓弦的力度和節拍情不自禁微微減輕,右手靈動的指尖仍然幅度很小,一如既往地死守朱道臨儉樸無華的氣勢。
應昌培非常歡暢,眸子一轉,又開端使壞了:“妙啊!令媛易得,知音難尋,說的就是麵前徐大師和道臨賢弟這般惺惺相惜的美好情義,賢弟,還不快敬徐大師一杯?”
一時候船舷的碰撞聲、女人們的嬌笑聲、船伕的呼喊聲和官員名流的問候聲交彙而起響徹秦淮。
世人紛繁喝采,笑聲未停,就聽艙彆傳來聲嬌媚的呼喊:“小拂mm,為何請到如此高人卻不告訴姐姐一聲?莫非驚駭姐姐搶了你的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