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挽髪於歸，就想著仳離？”他嘲笑一聲。

他微微欠身到我的耳畔，低聲笑道：“一句戲言罷了……你看你臉都氣紅了，你如何臉皮這麼薄，拿出點主母的模樣啊。”

我已經夠被動了！這個甚麼咒豈不是要我寒微到灰塵裡？想仳離求清淨都不可？

主母應當甚麼樣？！看著你左擁右抱嗎？哼！

何況他也說了，說他幾千年冇有女人，我能信？能夠嗎？

如果他要納妾……

她們低眉垂眸，不敢俯視。

他的聲音清冷凜冽，語氣平平而涼薄，彷彿在陳述與本身無關的事。

——

我這麼脆弱、這麼偏執，如何捨得他不在了？

“但是你輪不循環，是我說了算……你覺得給你往生不滅的血咒是為甚麼？”

他彷彿是用心這麼說，想看我妒忌啊？

我鼓起勇氣，當真的說道：“我想說，如果你要納她為妾——”

青鸞受命轉世、十六歲就去了陣眼、靈魂還孤傲的死守了二十多年，捐軀這麼大、這麼虔誠不二，現在破了邪氣堆積的萬鬼巢穴，江起雲莫非想要給她一點特彆的“報酬”？

“我不想要這個咒！”我皺眉道：“憑甚麼讓我記得，我不想記得呢？你如果有彆的女人，我也要被綁著麼？這不公允。”

青鸞？

“說甚麼了？”

“臨時不返來……你到底想說甚麼？”他有些不耐煩的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