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蜜斯隨身戴著的那塊玉佩啊,傳聞那是結綠,薑衍公子送給蜜斯的,昨日碎了,蜜斯便想去請薛爐修補……”汀月說至此,俄然頓了頓,持續道:“汀奴姑姑,這事兒你可不能同慎姨娘說,慎姨娘一貫不準蜜斯同薑衍公子來往,倘若曉得蜜斯此去上郡是為修補那塊玉佩,必然不準蜜斯去,蜜斯說,明日知會慎姨娘此去上郡是為拜訪一名故交,不籌算實話實說。”
薑妙之未語,慎氏又道:“好了,既要去上郡,就快些上路吧。”
薑妙之仿若未聞,深吸了一口氣,這便下地,汀月走來扶著,俄然道:“蜜斯,你今兒早上有冇有聽到雷聲?婢子在隔壁屋清算行李,俄然就聽到一陣雷聲,可響了!跟打嗝似的,說來也怪,這大夏季的,竟然還打雷。”
“嗯,”薑妙之心不在焉的應道一聲。
汀月與汀奴皆聽到了剛纔的嗝聲,卻不知是甚麼聲兒,汀奴猜疑道:“剛纔是甚麼聲音?”
汀奴驚醒,又呢喃著喚了孫畢一聲,耳邊未聞疆場廝殺,麵前不見濃煙狼籍,唯有一片沉寂,汀奴方知,本來剛纔隻是一個夢。
慎氏聽罷將信放下,倒是輕歎了一聲,皺著眉頭,言道:“既是虞妙戈請你去,娘天然準你去,可你長這麼大,除了十年前我們舉家從營丘遷到鹹陽來,還從未出過遠門,更何況是你本身,現在你要去上郡,娘實在不放心。”
薑妙之躺在床上,有些發懵,伸手摸摸喉嚨,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而後又閉上眼持續睡。
汀月拿起衣服服侍薑妙之穿上,又服侍她洗漱,打扮,過後汀奴便來喚她用膳。
“修補玉器?”汀奴微微一愣,道:“修補甚麼玉器?”
汀奴聽言淡淡一笑,隻道:“蜜斯真是故意了,結綠……那但是宋國的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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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斯這頭髮如何亂糟糟的?該不是鑽被窩了?”汀月說著,將臉盆放在妝台上。
隔壁西次間,薑妙之正在睡夢中,小嘴兒一張,俄然打出個驚天動地的響嗝來,竟是本身把本身給嚇醒了。
慎氏夙來像個大師閨秀,聞言不緊不慢的放動手中的碗筷,這才抬眼看著薑妙之,問道:“甚麼事?你說。”
薑妙之聞言身子一歪,靠在慎氏懷裡,軟糯道:“娘,妙之長大了,早已不是當年阿誰稚兒,今後遲早有一天要分開娘,現在不過是去上郡一趟,娘大可不必擔憂。”
汀奴笑了笑,道:“我見你房裡亮著燭光,你這屋門也虛掩著,我便直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