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蛇皮鼓再一次被敲響,沉悶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竟讓我頭皮有些發麻,看來祭奠典禮正式開端了。
我有些無聊,便坐在那邊閉目養神,可千萬冇想到,部落首級把話說完後,就輪到大祭司下台,大祭司說完後又輪到下一個……
為了能假裝得像模像樣,我走起路來用心大搖大擺,還學著那些原始人的鄙陋模樣,在那些女人的身上摸了幾下。
我坐在藤椅上閉目養神,剛過了吊橋就被一陣喧鬨的聲音驚醒,放眼望去,本來這裡是一個偌大的圓形廣場。
是時候演出真正的技術了!
我也跟著人潮湧向最中心的高台,站在台下向高台上望去,隻見高台左邊擺放著一麵蛇皮大鼓,右邊坐著五個身材魁偉的掌權者。
值得光榮的是,我既形象又活潑的演出,勝利騙過了在場合有原始人,部落首級幾人相視一眼,直接就火冒三丈。
但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應當是在頒發致辭之類的,誰會想到就連原始人也搞這套情勢主義?一來二去就說了十多分鐘。
很快,各種宰殺好的植物被搬上高台,但不過是走了個過場就撤了下去,此中好幾種體型龐大的植物,我真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該死的土著!
尼瑪!
太陽日漸高升,這處丘陵地帶的濃霧終究散去,蠻山部落的倫廊完整閃現出來,那些修建氣勢古拙粗暴,卻又不失寂靜。
全部廣場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蠻山部落的原始人,他們三五成群湊在一起大聲交換著,感受就像是在逛街買菜一樣。
是的,我想用肢體行動奉告在場合有的原始人,“我的舌頭明天被矮人割掉了,現在不能說話,今後也冇法說話”。
如果我能聽懂原始人的說話,那他倆必定是在向我溜鬚拍馬,以是我才懶得理睬他們,直接就在藤條體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祭奠典禮還在持續,但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這第二輪出場的,竟然是一個個被藤蔓捆停止腳的女人,那絕望的眼神讓人看著心疼。
兩個原始人抬著我,很快就達到了吊橋前,最前麵阿誰原始人正在和塔樓上的原始人交換,吊橋很快就放了下來。
不過,這些被帶到高台上的女人,不管是身材還是顏值方麵,都要比那些關在籠子裡的女人強的多,看來原始人也是有層次的。
“咚……咚……”
我坐下來以後,這倆原始人也不含混,當即用木製長矛穿入藤椅的兩邊,隨即兩人一前一後腰部發力,直接就把我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