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竹竿現在冇有了。不過過幾天我的伴計會從南邊再運一批過來,你要這個乾嗎?”小販問道。
“建成兄,小弟日思夜想,都是能讓父親正眼看我,讓我的母親不受大房欺負,正因如此我才參軍,但願能依托軍功挺直腰板,但誰知雖有微功,但難有作為呀!哎!”說完,重重的歎了口氣。
“柴兄,你想在家屬裡揚眉吐氣嗎?”
李建成遞過一貫銅錢,“這是竹榻和竹杆的定錢,你隻要把貨送到刺史府便能夠了,如果有人查問就說是至公子要得。彆的不要多問。”說完不管小販,帶著李平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成正在刺史府花圃練功,李平來報:“公子,你定的貨送到了。”說完,仆人搬來了兩把竹榻和一捆竹子。李建成讓人把竹榻彆離送到本身和李淵得臥房裡。彆的讓人把竹子搬來,隻是這些竹子是非粗細不一,他顛末遴選與加工,終究挑出了本身對勁的竹竿。又命人拿來幾十壇隴州自產的烈酒,找來兩口大缸。隨後命人封閉花圃,任何人不得進入,將那烈些酒填滿一口大缸,把缸蓋上挖一個跟竹竿一樣大小的洞,將兩口大缸連起來。在滿酒大缸四周堆滿燃燒的炭火,火越燒越旺,李建成察看著彆的一口缸,漸漸的聽到內裡有水滴的聲音,一滴,兩滴,成果因為經曆不敷,把裝酒大缸燒裂了。他比及滴酒大缸冷卻後,翻開蓋子,一股酒香撲鼻而來,讓李平嚐了一碗,酒味甘醇無雜質,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