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管束,那就換個‘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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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死他們的明顯是上官旻,現在內裡卻都在罵裴家冷血無情,見死不救。”
“不準笑,不準那樣看著我!”
“我感覺,眼下恰是個得民氣的好機遇……上官旻越是想讓裴家成為眾矢之的,我們越是要冒死收攏民氣。”
臥房裡,阮嬈聽完裴璟珩這幾日公開裡做的事,頓時訝然不已。
“本來就是上官旻逼他們去死,這口窩囊氣,我們不能就這麼嚥了。”
河西王稱病拒不朝見,卻日日率兵練習,籌辦起兵造反。
就這麼被他等閒得了逞,還不由自主收回一聲嚶嚀,阮嬈既恥辱又氣惱,恨恨咬牙道:
“你記著,這世上冇有永久的朋友,隻要永久的好處。朝堂上,更是如此。”
即便如許他竟仍然不滿足,每一次都要把她碾出顫抖的嗟歎。
南疆諸土司背叛。
“他們如此歪曲裴家,我為甚麼還要管他們的死活?”
裴璟珩笑了笑,抬手將她臉上的髮絲撩到耳後,“傻丫頭。”
結束的時候,阮嬈連腳指都蜷緊了,攀著男人汗津津的肩膀,像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軟布。
“記著,你欠夫君一次。”
她像是想到甚麼,忽而抿唇一笑,眸子晶晶亮。
裴璟珩低頭吻去她額頭上的細汗,翻身下床,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給了她。
她沉不住氣的爬起來去捂他的眼睛。
上官旻的確睡不平穩,因為他壓根就冇睡,龍案上的奏摺還冇批完,邊關又幾次傳來凶信。
柔然進犯。
“但你瞧,一旦局勢不對,外界施壓,這些盟友就是一盤散沙,轉而就能將鋒芒對準裴家。”他調侃的勾起唇角。
裴璟珩看著她一臉滑頭的模樣,頓時挑起長眉,來了興趣。
裴璟珩幽深的目光一寸寸掃視過褥子上洇濕的陳跡,緩緩勾起了唇,笑的意味深長,“婉婉失了這麼多水……不渴嗎?”
上官旻撐著桌案,緩緩抬開端,眸中翻湧著暗稠濃烈的陰戾之色。
裴璟珩咬牙加快了速率,在她驀地收回的哭叫中,草草結束。
彌補水分,這常常意味著,待會兒另有一場鏖戰。
“行了,想說甚麼,就說吧。聊閒事。”
阮嬈發覺到他的企圖,頓時氣急廢弛的扭頭罵了句,“你屬牲口的嗎?另有完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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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捉著阮嬈的手摁在了床內側的牆上,從後一把撈起她的腰。
裴璟珩一聽,頓時氣笑了。
“你覺得今早晨官旻還能睡得安穩麼?”
阮嬈喘氣還冇平複,看到他端水過來,頓時前提反射的瞪大眼睛,不竭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