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文昌殿後門後,是一片古樹夾道的青石板門路,因為這是通今後觀的門路,以是遊人少了很多,再加上誠懇和尚披著的大紅法衣非常奪目,高飛遠遠的跟著,倒是不怕追丟了。
誠懇和尚低喧了一聲佛號後,回身走進了後殿,向後觀而去,善男信女們也紛繁散了,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頓悟之色,在有個老太太因為盤膝坐的時候太長不慎跌倒後,竟然有好幾小我爭相去攙扶,搞得老太太誠惶誠恐,連聲伸謝,看那茫然的模樣,應當是不曉得該欺詐誰了……
誠懇和尚的呈現,對於高飛來講,就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乃至比他剛纔想到操縱‘殺破狼’構造還要讓他奮發。
誠懇和尚既然還活著,那麼《安歸經》就會在,畢竟那本經籍對他來講就是命根子。
越是僻靜的處所,高飛就越喜好,此次他毫不會再給誠懇和尚丁點暗中偷襲的機遇,他要搞定這老衲人,找到玄色封皮《安歸經》。
高飛沉著下來,是因為他俄然想到了好幾個啟事。
誠懇和尚愣住腳步,正在向一個老羽士施禮。
“阿彌陀佛。”
善男信女們都向外走,高飛卻向裡走。
現在誠懇和尚和之前比擬起來,形狀上有了很大的竄改,本來那蕭灑的一捧白鬍子不見了,臉上也多了一道猙獰的疤痕,不過在微閉著眼睛唸佛時,倒是顯得寶相莊嚴,那道傷疤也不是太丟臉,反而有了幾分救苦救難的神韻。
第三,誠懇和尚在白雲觀講座,如果冇有杜道長的答應,那是絕對不成能的事兒。杜道長既然能看破高飛是奎莫拉,又如何能看不穿誠懇和尚呢?
高飛認出誠懇和尚後狂喜,並不是為這老禿驢能逃過外蒙那次災害,而是因為他身上的玄色封皮《安歸經》。
“他來這兒做甚麼,莫非早就發明我追蹤他了,以是才把我引來這僻靜的處所要滅口?”